18他坐在满地的碎瓷片里,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身影
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竟然还有个小型厨房;她从大开的门向内看,一眼就看到了双开门冰箱。 这就是你的卧室吗?呜呜呜...比得上我在S市的整个家了,当年您当邻居,还真是纡尊降贵。她心想。 她躺了片刻,发觉没人进来,楚牧辰也不在身边缠着她。 哎,真是奢侈的享受。她发现自己脏兮兮的一身,已经被换成了上好的真丝吊带睡衣,触感顺滑,像是云雾一般在她肌肤上流淌过,真是特别舒服。身下的柔软天鹅绒大床也贴合着她的曲线,消减着她奔波一天的身上的疲乏。空气里弥漫着馥郁的玫瑰花香,身边的加湿器吐出氤氲白雾,中央空调也调成了适体的温度,她觉得自己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被精心呵护着。 顶级富豪真是会享受!怎么能懂她这样的打工人的心酸!呜呜呜! 她还在漫无边际地畅想着,便听见门外有响动,是一行人匆匆的脚步声,还连带着楚牧辰焦急的声音。 “凤歌急火攻心晕倒了,现在还没醒来。” “我的腿?没事,不重要的。” 她吓得赶紧缩进被子里,将小脸埋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那门被推开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鱼贯而入,她赶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她看一个医生走到身边,拿出听诊器在她的胸口按了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她在余光里看到医生身后的楚牧辰,他坐在轮椅上,伤腿无力地垂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脏衣服还没换,头上脸上还有她喷出的放射性的血迹,显得狼狈不堪,可是他浑然不觉,整颗心都挂在她身上。 “凤歌怎么样了,你快说啊!” “凤歌小姐,她...还需要观察一下。” 那医生不动神色地靠近她,装作听诊的样子,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是您私立医院的主治医师,您见过我。” “您快点醒过来吧,门外有持枪守卫,他说治不好您,我们都得陪葬。” 我去!大清朝都亡了几百年了,还搞这一套!楚牧辰你丫的,你以为你谁啊!动不动就陪葬,你脑子是不是有个大病! 而此时,她记得她屏蔽楚牧辰痛觉的条件是,在医生就诊前。他现在应该痛得死去活来了啊? “你这个庸医,废物,给我拖出去!” 楚牧辰又急又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听到他痛得牙关打颤的咔嚓声,嘴唇哆嗦声,以及重重的深呼吸声。 “不要!我没事!” 听到门外又响起脚步声,她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对着楚牧辰大喊。 “你赶紧让他们治你的腿,我没事!我好好的!你看我活蹦乱跳,精神头这么好,哪里有问题!”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她只见楚牧辰三步两步就冲到了她床前,握着她的手,颤抖着贴在脸上,似是失而复得后的狂喜,都口齿不清了。 “好,好...凤歌,没事...” “你赶紧治腿,打麻药,动手术!你快去快去!别磨叽了,到时候真的瘸了!” 她不知道哪个词哪句话戳到了楚牧辰的雷点,他突然面色一变,虽然他痛得冷汗直流,嘴唇发白,但他还是带着笑意,异常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