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用嘶哑的声音轻轻说道:mama不爱你们,也不爱我。
,她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他看着她,眼里是难以置信、是抑制不住的悲伤,他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胃部,眉头紧皱,额冒冷汗,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萧凤歌笑了,笑靥如花,但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却是说不出的讽刺。她弯腰低头,给站在她对面的楚牧辰,行了个躬身九十度的大礼。 “我没资格也没能力和您争辩,现在没有,但不代表未来没有。” 她一把将话筒砸到台下,从扩音器中传出的轰鸣连带着尖锐刺耳的电流声,让在场的其他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楚牧辰只是怔怔地在台上看着她,脚下仿若被灌了铅,一动不动。 她转身翻身下台,牵起小助理的手,向其他人挥手道别,笑着说“诸位玩的开心”,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向着大厅外走去。 接着,扩音器中传来的,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是他短促的痛呼和呻吟,是众人惊慌失措的叫嚷,一口一个“楚总”“楚总你怎么了”... 萧凤歌的脚步又快了几分。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许理念不同的人,确实不应该因为利益或者什么别的,强行捆绑。她心想。 后来,她再也没有回过S市的家,拉着小助理在家族创立的某国际酒店住了一个月。她和小助理手牵手、刷着黑卡畅游S市的大街小巷,和小助理轻装简行、打车去各大片场演播厅参演录制,楚牧辰自那次冲突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乐得清闲,这样的生活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 当然,她在和小助理同吃同睡的那一个月里,也被同化了!东北话的威力真是不可小觑!她原来还会说“今早吃点什么呢”,“这件事你做的不好”这样正式而不带一丝个人情感的话,现在就变成: “老妹,今早整点啥!” “你可真埋汰啊!” ... 萧凤歌很想努力纠正回来,但是在这样魔性的语言环境里,她想要不跑偏都难啊! 小叔叔,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自小对我的文学熏陶呜呜呜...我现在贼想哭!老难受了!她心想。 在那些日子里,她总是在途中、在演播室、在片场感受到不知从何而来的监视的目光,一旦她想要探究来源,那诡异的感觉便会消失不见。 后来,戛纳电影节开幕式。她身着最吸睛的高定华服登场,活脱脱是中世纪宫廷里走出的女王。长枪短炮对着她一顿狂拍,闪光灯没有停歇过。 毕竟几天前,小叔叔看着她衣装简朴、一个人风尘仆仆回家,眉头都拧成川字了。 “混不下去要回来了?” “要借一套高定撑撑场子,比如,我要去戛纳电影节走红毯了。” “哼。” 她眨巴着眼、双手撑在书桌上,看着头也不抬、还在奋笔疾书的小叔叔终于停下了手中动作,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她便更志得意满、昂首挺胸。 借到高定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而后她便在家中待了几天,直至私人飞机将她送达主会场。 她在红毯上站定,接受各大媒体镜头的洗礼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数日不见,楚牧辰似乎变得更加清瘦,面颊都凹陷下去,那双绿眸,在面上的占比似乎更大了,显出几分病态。那双空洞无神的眼,在二人目光相接后,便燃起了狂热的焰,似乎有水雾滚动。 她一身复古欧风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