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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玉丸,涂了膏体做润滑,轻轻塞进仰在空气里微微翕缩的魄门,少爷有些难耐地扭蹭着,颊边红晕更盛。 在xue口打上绳结,叫那玉丸无论如何都滑不出去,龙傲天拿起红木手拍:“少爷,二十下,您自己射出来。” 刘波调整着姿势在榻上趴平,悄悄把那物什蹭在垫子上。 龙傲天见状在他腰上一捞,将他换作后臀高高撅起的姿势,摩挲着手拍:“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毫无预兆重重的一拍,刘波猛地前扑,小腿在绳缚里挣扎着弹动,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生理性的眼泪瞬间盈出来,脊背上泛起一层薄汗:“傲天……” 龙傲天的手沿着他的脊柱徐徐向下,似有若无的接触在他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在已知和未知的临界点上,刘波渐渐平复下来,慢慢地重新塌下腰,把后臀撅到原先的位置。 猝不及防地,龙傲天连打了三下,刘波扎手扎脚地试图往前爬,却在扭蹭间被绳缚磨到敏感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着,喘息里带上微弱的哭腔:“傲天……”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趴跪在榻上侧着脸,眼角渗出的泪在榻上泅出一片水迹,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管家白玉修竹一般的手,见他作势要打,下意识地一躲。 龙傲天等他躲完才重重的一拍打上去,打在正中间xue口的位置,绳结被吞进去半个,瞬间绷紧的肌rou叫玉丸进得更深,定是抵住了那一点,少爷绞紧了双腿来回扭蹭,呻吟声一时变调。 龙傲天揉捏着他的后丘,感受着少爷在他手下慢慢放松下来,在绳结牵连处轻轻提拉几次,少爷就软着腰在榻上直蹭。 勾一勾他的乳尖,龙傲天的声音低沉得发涩:“您已经硬了,少爷。” 刘波哼哼着把自己往他手上送,早就忘了尊卑有序高下有别,一副金玉的身子偏要如蒲絮般糟践。 少爷自幼聪颖,家学先生曾云:“九岁已能作文,日后定然跨灶。”老爷闻言欣喜,当下里就包了红封,一屋子的下人都跟着得了赏。 龙傲天彼时年岁尚幼,不过跟在刘波身后担着陪玩的活计,得了赏也不知该怎么花,跟着老管家出门采买,喜滋滋地举着两串糖葫芦回来,少爷尝了一口就被酸得直皱眉,龙傲天接过来舔了舔,自觉分明就甜得很。 第五下,第六下,手下的肌肤已经发烫,摸上去少爷就会轻轻地颤抖,似躲似迎地,xue口也被绳结磨得发红,已经有些跪不住,直往一侧歪。 少爷眼下有一颗泪痣,老人们都说这样的人眼睛软,心也软,见不得人受苦,可叹却偏偏生在这乱世。 老爷那年在海上遭了难,信儿传回来夫人就一病不起,没过三七就跟着撒手人寰,刘府一个月里接连办了两场丧事,少爷眼见着瘦得纸片一般。 商会里其他人逼上门来,那一船的货物本金不菲,半数是众人所筹,半数自银行贷款,如今竹篮打水,总得有个罪魁祸首叫人宣泄怒气挽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