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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少爷和少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他一个下人有资格去揣测的——但少爷显然正在经历一些艰难的事情,一些无法言说……又孤立无援的事情。 他能做的,却不过是在最珍贵的宝物上施加伤害,即便每一下都如同将他的心千刀万剐。 三十鞭过去,少爷已经满头大汗,连呼吸里都带上了痛苦的水汽,即便竭力压制,喉咙里仍是不时漏出细小的呜咽,就像一意孤行把自己往陷阱里插的小兽。 那双原本白嫩的脚已经肿得面目全非,龙傲天执鞭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他低声哀求:“少爷,再打下去您就走不了路了……” 刘波抬起汗津津的双眸,睫毛上挂着的也不知是汗是泪,他松了松嘴唇:“打。” 龙傲天只觉得嘴里已经蔓延出呛人的血腥味,刺得他双目赤红,但这是少爷的命令。 受创后的皮肤太过脆弱,又过了五六鞭,龙傲天第一次把少爷打出了血。 殷红的血迹渗在破损的皮肤上,就像在雪夜的幽谷里撕扯出通向深渊的一道口子,难以想象的恐怖妖魔争先恐后地从地狱里爬出来,所到之处,片草不留。 龙傲天感觉自己似乎也在哭,但他的心分明已经疼到麻木,他胡乱地在脸上一抹,视线才再次清晰起来,少爷正定定地看他。 吐出帕子,少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喑哑:“解开吧,傲天。” 即便捆缚的时候再三小心,少爷身上还是被激烈的挣扎磨出一道道红痕,龙傲天细细地一寸寸帮他按摩活血,刘波微闭着眼不说话。 小少爷勃勃而立,龙傲天有些犹豫地:“可要伺候疏解?” 刘波垂着眼看向自己下身,好半晌,露出似笑似哭的神情:“无妨。” 帮少爷在书房内室的榻上安置好,龙傲天正要离开却又被叫住,少爷的眸子在夜色里亮得鲜明:“傲天,不许去领刑。” 龙傲天一窒:“少爷……” “苦着吧。”少爷并不看他,只是怔怔地望向屋顶,“咱们都苦着……我已经这样了,劳烦你……珍重着些自己,多陪我两年吧。” …… 第二天的时候少夫人亲自送了糕点去书房,两人关起门聊了许久,却不知为什么到最后争执起来,少夫人离开的时候红着眼眶,少爷坐在桌后,目光渺远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那日后,少爷又陆陆续续唤过龙傲天几次,每次都是打在即便亲近之人也难以发现的位置,每次都不曾疏解。 龙傲天心中的忧虑一日甚过一日,却又劝解不得,只能想尽办法地不叫伤势过重。 却毫无防备少夫人有一日夜间竟来了书房。 彼时少爷刚被解下来,衣冠尚不齐整,攀在龙傲天身上才能勉强站立——少夫人一推门就勃然变色。 毕竟是大户人家教养出的小姐,赵娟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无法对我说出口的那个原因?” 刘波拍了拍龙傲天的肩膀,后者会意地扶着他在团椅上坐下,然后退去一侧。 赵娟关上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