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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一把刀子，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再扎向张哲华，“等时间长了变成行活就没意思了，到那时候就好聚好散。”

    张哲华沉沉地看他：“那你跟李川好聚好散了吗？”

    詹鑫把视线落在一旁的衣柜：“可不是好聚好散吗？工作上继续正常合作，没事还能约出来一起吃个饭……”他突然抬起头，张哲华对他准备说出来的话本能地甚至有些恐惧——“你之前不是问我脸上的指印吗？那天是在线下演个字母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调教我硬得厉害，就跟李川在后台做了……他很擅长dom，耳光打得也比你给劲儿，他的五官更锋利，比你更有攻击性……有时候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一句让我跪下我就能硬……”

    张哲华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些话像一个又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詹鑫却仍不肯停：“你跟他很像，是我喜欢的款，但如果你非要谈恋爱的话就有些越界了，我不喜欢被束缚……”

    张哲华呼吸短促得连吐字都有些艰难：“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他们都是我男朋友。”詹鑫截口打断他的话，“都睡过了怎么不算男朋友呢？”

    张哲华一寸一寸地放开他：“你的意思是……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我只是凑巧在你需要替代品的那天走进来了？”

    “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张哲华突然理解了李川的那句话，詹鑫狠心起来可真决绝……平时软乎乎地像个永远不会生气的老好人，这种时候露出的内里却比岩石还要冰冷坚硬——“你更乖一点，用起来更顺手，从长相到性格都清纯得不得了，玩起来有一种不一样的刺激……但也仅限于此了弟弟。”

    这个人竟然真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自己变得这么叫人牙根痒痒……

    张哲华抓着他的肩膀平复呼吸：“不用这样，我不会被你激走的，我知道你是故意说这些话气我，你就是想让我去演你所谓的正经剧……我不。”

    詹鑫一愣，然后露出讽刺的笑：“我可没那么伟大……我主要是嫌你已经太走心了，到时候甩起来麻烦。”

    “你那时候跟李川也是这样说的吗？”张哲华突然问，“他接到片约的时候？”抓着他肩膀的手加了几分力：“他是怎么做的？他一定气坏了吧……我现在感觉气得肺都在疼，我的手甚至在发抖，你看。”

    张哲华把手举到詹鑫眼前：“他是不是也气成这样？然后呢？他做过你的dom，下手也比我狠，他打你了吗？然后打完就上你了对不对？他当时下手一定特别重吧？叫你回想起来都还会忍不住发抖……你说他更擅长抽耳光，他是像这样抽你耳光吗？”

    詹鑫在张哲华的掌风下闭上了眼睛，不躲不避地，脸上甚至带着绝望如沉湖一般的平静——

    张哲华却并没有打下来，他把手悬停在半空中，抖着嘴唇笑：“我不打你。”大滴的眼泪从他眼眶里滚出来，他笑得浑身都在发抖，“就算气疯了我也不会打你，你希望我生气，希望我狠狠地伤害你，然后被恨意或者愧疚心逼迫着离开你……但我不会。”

    “我不会上你的当，鑫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