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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关系,但他是为sub服务的,sub看似遵从dom的需要,实际上是为自己获得快感服务的……是一种更高层次上的各付所有,各取所需……” 张哲华按灭手机,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詹鑫。 就像一条等待被夸奖或者摸头的小狗。 詹鑫略带调笑地揶揄一句:“还认真做学习笔记了啊华子哥。” 张哲华不自在地压一压鬓角翘起的头发,眼神四下里乱飘,“不……不一定对啊,我的理解是这样比较顺……” “不,你说得很对。”詹鑫突然展颜笑开,就像一杯清水里突然被注入了鲜红色的颜料,他有些高兴地,“好,怎么这么好呢……”他甚至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坐下的时候双手握紧了又舒展开来,他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手掌一翻:“编剧可能会私心给自己写一个想象力界限里最好的爱人,但他居然还能得到更好的。” 张哲华并不完全明白詹鑫话里的意味,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肯定,更甚至……是一个对自己更进一步的允许。 于是他凑过去,在编剧的嘴角处偷了一个吻。 结果脸红得比对方还快,坐回来的时候冒着热气有些羞恼:“你笑什么!” 詹鑫于是笑得更欢实:“眼神可爱哦华子哥。” 詹编剧心情好到甚至哼着小曲拉过电脑:“按照咱们男主角的要求改一改剧本嗷。” 张哲华于是撒娇:“咋这烦人呢!” 停了一小会儿,又小狗摆头似的问:“我这算不算是靠身体上位给自己改戏?” 被靠了的编剧大人坐直身子起了个范儿:“那你可要把你的大靠山给伺候好了。” 张哲华于是站起身,在詹鑫反应过来之前,单膝着地挤进他腿间,顾不得满脸通红的热气,半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声音越来越低:“那我可要好好伺候少爷……” 毕竟是在堂屋里,刘波被龙傲天含住了关键的地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一时被火海燎着,一时又被瀑布冲刷着,一时烧成了碎屑,一时又被塑成泥人,他握紧了团椅的扶手,双眼紧张地直往门口瞟,“傲天……” 龙傲天平日里也为少爷做过这事,但这次不一样。 他把嘴里的东西当作少爷一样膜拜,恨不得在每一丝褶皱和纹理中都写满自己无从言说却时时狼奔豕突的情感,他用忠诚的侍奉去剖白自己,用极致的小心去含纳痛苦,用忘我的垂涎去传达眷恋,用跪在地上的卑微姿势去表达臣服。 我从没有将您视作别的任何什么,从没胆敢在您身上安放哪怕一丝期待,只求您还需要我。 刘波无法自制般挺了挺身子,龙傲天被插得眼眶一红,随即便放松了喉咙,迎接少爷的冲撞。 刘波却又停了下来,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样的意志力把自己牢牢地贴在椅子上,拿自己的肌rou骨骼做成囚笼,把本能的反应装进去,把主导自己的权利交出去—— 龙傲天很快会意,他主动地包裹上来,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