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个偏偏。 旁人看不到少爷的好,他看得到。 但他不必看到,他只求少爷仍是少爷。 …… 张哲华平日里一旦入戏就心无旁骛,今天却不知怎么的总是走神。 也不是具象地思索什么东西,而是有一些类似心慌的不踏实牵扯着心肺。 那些话说得还是有些越界。他原本一直拿捏着度,甚至连剖白自己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但还是冒进了。 信息差注定后来者的劣势,他原本应该更有耐心一些。 但事已至此悔之晚矣,只好先完成眼前的事再考虑晚上怎么弥补。 最后一条导演很满意,又多保了一条,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半。 詹鑫却还没回来。 好在中午的时候他多问了一句具体位置,估摸着时间找过去。 不是制式的创排间,而是二楼角落里一个木门的小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甚至有些过分安静了,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以至于张哲华走到门口准备敲门前先听清了门内的谈话声。 李川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你新养的小狗昨天冲我呲牙了。” 张哲华伸出的手顿住,片刻后,指节一寸寸回弯,慢慢地攥成拳,又一点一点收回来,垂在身侧。 詹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明原因的变调:“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李川一声冷笑:“你倒是清楚我想看什么……怎么的?心软了?” 这扇门的隔音质量真不怎么样,张哲华甚至听清了熟悉的粗喘和低吟:“不……但他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孩子……” 李川笑得更加肆无忌惮:“那不更有意思吗?看他为了你甚至前程都不要了?” 詹鑫沉默了好一会儿,期间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变调成尖锐的嘶鸣,熟悉到叫张哲华仿佛一脚踏进了漆黑的深渊。 在一片粘稠的绝望里,他听见他的爱人说:“没想到他是个这么恋爱脑的蠢货……太麻烦了。” 1 门里响起脚步声,好像是有人站起来慢慢踱步,李川再开口的时候语调里多了几分玩味:“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就这样,你继续表现出替他考虑劝他走的样子,看他为了证明对你的爱能做到什么程度。” 就听詹鑫毫不犹豫地:“好的,主人。” 又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小心翼翼:“主人为什么总是让我去勾引各种各样的人来cao我?我……” 响亮的巴掌声后:“你在质疑我?” 詹鑫的语调明显虚弱了几分,他惊慌地:“不,我没有……”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待,“我想让主人cao……” 张哲华再也听不下去,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近日里刻意关注过的知识当下汹涌着钻进脑子,然后很轻易地扭结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哪有什么一见如故另眼相待?那有什么灵魂契合心有灵犀? 只不过是一个在主人的命令下做任务的性奴,有意地把他勾进他们的游戏里充当道具—— 而那个主人还在继续发号施令:“把这个沾了你yin水的十字铐带回去,晚上铐起来跟他做,老规矩,拍视频给我。现在,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