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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鑫盯着屏幕，随口跟他解释：“哦，就是性虐恋题材的剧，主要有三个分支，B&D，束缚与调教，D&S，支配与臣服，S&M，施虐与受虐。都是用字母指代，所以又叫字母剧。”

    导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詹鑫：“川儿不是说要走了吗？你那个本可以让小张演。”

    詹鑫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略有些不自在的表情，被听到导演的话就抬起头来盯着他看的张哲华捕捉了个正着，他干笑一声：“孩子才刚入行呢，别一上来就这么重口的，万一留下阴影了呢。”

    “没事儿，”张哲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导演就接过话头，“我看过他的申请表，这些剧情类型他都勾选了的。不然雷子一个劲儿夸呢，现在专业能力强还这么有闯劲儿的年轻人真不多了。”

    詹鑫就纳闷儿地转向张哲华：“你都不知道字母剧是啥也敢勾？”

    “……”张哲华还在琢磨他刚才的反应，一时间脸上一派无辜的茫然，“大概就是因为不知道才勾的。”

    “好奇心啊？”

    “不是不是……就是想着剧情嘛，能有多离谱……我这么多年啥都演过，我还演过狗呢。”

    ……

    导演和詹鑫无语凝噎地对视一眼。

    詹鑫忍不住多问一句：“咋演啊？穿玩偶服的那种？”

    “不是，”张哲华有些不自在地压了压耳侧翘起的头发，扯出一个笑，“剧情是一只狗魂穿到人身上……我演那个人。”想了想，又试图解释得具象一些，“所以我的一切行为都得跟狗一样，因为我虽然外表是人，但内在是狗的灵魂……我学狗叫学得可好啦哥，专门练过的。”

    詹鑫抬手挡住了脸，“别……我是说，你哥心软，真听不得这个。不是，我说，你长这么帅，这么好的演技，他们就让你演这个？”

    张哲华低下头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才找到合适的表述似的：“……能有的演就不错了。”

    导演在旁边一声长叹：“这真……不然说影视寒冬啊。”

    詹鑫也一起叹气：“等会儿结束了你看看我的本……要是能接受，咱们就试试。”

    ……

    说话间女演员已经调整好状态回来了，“接着来吗导演？”

    “来吧。”

    张哲华站在讲桌旁，詹鑫自然而然地走过来，等他解开拉链，然后伸手握住他的小兄弟——

    就跟他刚刚给对面那个男生做的一模一样。

    他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泰然自若，视若寻常，带着几分慵懒的游刃有余，浑不在意，只是完成一份普通的工作。

    好看的眼睛会在他们脸上打量，让他们以为自己被专注地凝视和对待……观察他们的表情和反应，手指会扫过他们的敏感区，确保他们硬到合适的程度……

    公事公办，他们每个人，或许都不过是这条流水线上的一头猪。

    “怎么了小哥儿？”詹鑫有些纳闷儿地看他。

    ——或许每个人都被他称作“小哥儿”。

    “我叫张哲华。”

    “我知道啊，”詹鑫有些茫然，“怎么了？”

    张哲华盯紧了他的眼睛，“哥，不，鑫仔，我叫张哲华，你叫我名字。”

    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