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着角度折腾怀里的人。 刘波哪里耐得?早顾不上开始时定下的规矩,被玉势插得一耸一耸地,在前端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翻着白眼一股一股地往出喷浊精,喉头咯咯作响,好一会儿甚至发不出声音。 龙傲天却仍不肯轻纵,手下的动作一刻不停,任由少爷酸软着腰在地上蹬挪,眼睛都红了。 刘波突然激烈地挣扎起来,虽然因为浑身酥软幅度和力道都不大,但他的指节用力地攀住绳结上缘,直拽得自己向上腾起:“别……不要,傲天,别!求你!” 龙傲天感觉到玉势进出的阻力增大,眼见着少爷后丘上泛起细小的颗粒,他心下一横,非但没有停手,反倒动作得更加凶猛。 刘波急出了哭腔,就像被逼到死角的兔子,浑身都颤抖着却又拼命试图逃脱,孱弱的反抗被死死压制,他紧张得连肩胛骨都向后凸起,哀求声就像黄鹂死前的最后一声尖啸一般凄厉又嘶哑:“不要……” 他失禁了。 他无意识地摆着头,淡黄色的尿液淅沥沥地洒在地上,又溅起落在他身上,留下不知是温是凉的脏污,他的挣扎渐渐变缓,渐渐停下来,他虚弱地软了身子,颓败成一缕将散未散的烟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出了太多汗,后心都凉了。 直到龙傲天把他解下来,放进浴桶里洗干净,细心地帮他按摩手腕上的淤伤,又细致地给他穿好衣服,他仍旧一声不吭。 龙傲天有些惊慌:“少爷……” 刘波淡淡地瞥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王老板打电话说不来了。 欧阳家只要一成利,刘波毫无竞争力。 这几年生意连番受挫,加之战争影响,好些商路中断,刘波手里的现金流早就无以为继,此番跟王老板谈生意,也不过是凭着真诚和口碑,但在商言商,这些东西显然拼不过多出来的一成利。 刘波坐在椅子上撑着额,连肩膀都完全失去力道地垂下来,在龙傲天来得及阻止之前,他已经端起桌上的凉茶闷了一大口。 “少爷……” 刘波摆摆手:“下去吧。” 龙傲天无措地怔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刘波叹口气:“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龙傲天只觉一阵铺天盖地的惊慌席卷而上,他知道自己再不做点儿什么,只怕会有他甚至不敢想象的事情发生。 他急切地上前半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扶着少爷的椅子仰头看他:“对不起……” 刘波没有分出半片眼神看他,只是自失般轻轻一笑:“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也不怪你也觉得我算不得是个男人。” 一句一字地,往自己心上,也往龙傲天心上插刀子:“生意做不好,败光祖业。对着媳妇不举,无后而终。还下贱到只有挨打才硬得起来……呵。” “不,不不是,不不不……”龙傲天急得连舌头都在打结,“我没觉得……” 刘波猛地抬眼,眉眼间竟显出几分凌厉:“你不许我碰前面,难道不是想拿我当女人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