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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他是沉默而忍耐的,就好像哭喊也是一种应该被惩罚的错误,他把身体打开却把心灵关上,生理性的眼泪铺满脸颊的时候表情反倒抽离而木然,痛得直皱眉,然后哭得表情一片空洞——就像已经碎成一地的琉璃摆件,有人捡起来也好,扫进垃圾桶扔掉也好,就这样散在地上慢慢风化掉……也好。 张哲华不擅长打碎也不擅长拼凑,他只能不顾鲜血淋漓笨拙地用手把碎片一块一块捡起来,然后裹进心房里拿血和rou慢慢磨着、养着,看谁先死去,或者谁先开成一朵瑰丽的水晶花。 詹鑫被拷在床头的手突然一扯,床栏哗啦一声,甬道里随之一紧,张哲华会意地加快速度,一手握住了小詹鑫反复抚弄,终于让他一声悠长的喟叹,腰腹一挺一挺地,被干上了高潮。 詹鑫有些迷乱地晃头,手铐连接处被扯到笔直,他好一会儿都保持着魂飞天外的表情,嘴里胡乱叫着“华子哥”。 张哲华忍不住想,人在高潮的时候,会叫出眼前看见的人还是心里想着的人? 他低下头,在那张嘴上反复吮吻,明明被情欲烧得通红,嘴唇却是温凉,毫不设防地向他打开,任他搅弄突刺。 他没有把人解开,反而往他xue里塞了一颗跳蛋。 詹鑫在不应期里有些难受地蹙了蹙眉,但没有拒绝。 跳蛋被推到了变频震动模式,卡在前列腺和精囊中间的位置,带来直接又边缘的快感,詹鑫本能地微翘着腰,扭作一团直哼哼。 张哲华从不在他试图蜷起的时候打开他,只是从背后合身给他一个拥抱,感受他像一只小兽一样在自己怀里哆嗦。 他轻轻地拿另一样东西套住了小詹鑫:“你今天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詹鑫显然已经被情欲催得昏蒙,他呻吟着扭动,也不知是试图摆脱还是试图钻进张哲华怀里:“……到这会儿了说这话!” 张哲华在他后颈上印个吻,然后把跳蛋推作全频震动。 詹鑫在他怀里猛地一弹,小腿一瞬间绷直了又难耐地反复蹬踢,手铐和床栏磨出一阵激烈的响声,他侧过身拿自己往床单上蹭,张哲华好心地把他掰回来:“别蹭,射不出来越蹭越难受的。” 他的视线都有些发飘,张哲华也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叫,声音高高低低地:“华子哥……让我射,让我射……求求你……” 张哲华吻掉他的眼泪,然后又塞进去一颗跳蛋,直接开到最大。 詹鑫一下子挣扎得他险些抓不住,双腿上蜷把自己缩成一团,脑门几乎磕在膝盖上激烈地换气,牙冠失控般咯咯直响,旋即又猛地扭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口咬在张哲华肩膀上。 张哲华被他咬得肌rou一绷,随即又刻意地放松,在他脑门上印一个吻:“少爷,可还喜欢?” 詹鑫眼神一乱,粗重的喘息声就像全力抽动的风箱,“傲天,傲天……” 龙傲天开始在性事里表现出更多的强势,少爷想要痛,他偏偏就源源不断地送来欲。 少夫人走后内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