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一点点渣
在任久肩膀上,下面手抚弄自己的性器,把任久臀rou弄得湿滑一片。 “好像弄不出来。”左逸承低声在任久耳边说,带着磁性的声音像一把钩子,在任久心头挠来挠去。 不过任久是铁了心肠不给左逸承弄,虽然他现在算是靠左逸承活命吧,但是这种事也不能毫无节制的做吧!况且他现在还发着烧。 “你自己接着弄吧,我想睡觉了。”生怕左逸承强上他,任久闭上眼睛往旁边一倒,留左逸承一个人握着性器坐在那里。 左逸承脸上情欲才刚起来就僵住了,不上不下的,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前的床伴都很听话,玩的也开,不会像这样半路自己爽完后不顾另一方的。 看在任久发烧的份上,左逸承没把人拉起来,相反重新躺下去抱着他,不管身下的性器还挺立着。 任久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而左逸承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旁边。 任久感觉好多了,昨天半夜左逸承给他喂了退烧药和水,他现在烧基本退了。 “我衣服呢?”任久伸了个懒腰,问左逸承。 左逸承早就准备好了,才椅子下面拿出一个纸袋子给任久,里面是一件衬衣,和他身上那件是同款的,码数也一样。 “就一件吗?” “没有衣服了,我车里就这一件?”谁会在车里放那么多衣服? 任久比了比衬衣,发现这和之前他这左逸承家里穿的是差不多的,“这是你的车吗?” 左逸承淡淡嗯一声。 任久疑惑,“你从哪里开来的?” “洗车店,我正好有一辆车拿去洗。” 任久知道的最近的洗车店也离商场有一段距离,想不到左逸承能到那么远的地方取车,任久心里对他的认识再一次刷新。 “我之前穿的衣服呢?” “在后面。” 任久趴在椅子背上,果然看见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摊开晾在后备箱,摸了一把,全是水,而且沾满了泥浆。 无奈之下,任久只好把衬衣套上,衬衣连屁股都遮不全,把它往下扯了扯,堪堪掩住性器。 悄悄往左逸承那看一眼,后者根本没有往这边看,而是面向窗外,留个后脑勺给任久。 “咳咳!那个……我饿了。” 见男人没有半点反应,任久去碰他的胳膊,等男人转过身来,又说一遍,“我饿了。” “你的食物呢?”左逸承明知故问。 “路上丢了。” 左逸承抱臂,“哦”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表情淡漠。 这人不会是报复昨天那件事吧!小心眼!任久心里骂他,不想妥协,干脆也抱臂正坐着,眼睛目视前方,盯着前面车玻璃。大雨打在上面,一个个硬币大的圆点不断出现再消失,伴随着嗒嗒嗒的声音,车内的气氛僵持不下。 “咕咕——”最后任久的肚子打破了这个局面。 几秒后,任久听到旁边轻蔑的笑声,脸红了起来,比昨天发烧还红还烫。 “你知道的,想要吃的得用你的身体来交换。”左逸承打算给任久一个台阶下,慢条斯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