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
辱我一般,“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妥协,你可以大声咒骂我,骂到我听你的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碍着你的眼了吗?啊!我出生就碍这着你的眼了吗?!我就这么低贱到你得靠羞辱来让我妥协吗?”我不禁又流出那不值钱的眼泪,我朝他咒骂,我怒吼,我甚至想要杀了他,这世界上一切都是那么不值,父母不值,生命不值,他也不值,我tm算什么,在出生时就被定下了位置,永远比不上你,永远得不到喜爱,永远拥有不了想象中的爱,我掐住他的脖子,但我甚至不敢用力,我在等他解释,控诉需要回答,或许不需要!!一个狠劲下来,我用了力,他笑着看着我“你…咳嗯…原来…你有在在乎…哈…呵!…在乎哥哥吗?…呵嗯!…咳…”他的气管被我掐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在乎?…呵…不,你凭什么值得我在乎!”我咧着嘴嘲笑他,“你有什么值得的!tmd,疯子!贱货!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我掐的力道随着我的怒吼又加大几分,他抓住我的手,让我的手离开了他的脖子,把我的手伸向了他的下体,他面色潮红不知是不是被我掐的喘不过气还是怎么的,“你要掐,掐我这里吧…”疯子!疯子!我一个手肘过去打中了他的下巴,我看见他嘴角出血了,我准备站起身逃跑,他一把抓住我的脚,害的我的下巴磕到了地板上,脑子眩晕了一会,我又反应过来想跑,听见咔哒的一声,脚上多了个冰冷又承重的东西,因为起身用的力度太大,我的脚也擦破了皮,我的下半身在床上,而上半身跌倒在地上,无法逃脱,出去已经不可能了…,我像只快死的老鼠,被他玩弄,直至死亡将我吞噬,他下床把我扶起来坐在床上,“明明都变乖了,还是要反抗,你真是让我爱到不行啊…我想称呼你为弟弟,但是我更喜欢叫你老婆…,你会同意吧…”他一只手偏过我的头,吻了上来,铁锈味在嘴里蔓延,我盯着他的头顶,到眼睫毛,到鼻尖,他吻的很入迷,窒息…… 自我意识像是死亡了一般,我就像成了个玩偶,被肆意摆弄,他对我玩起了过家家的游戏,喂我吃饭,哄我睡觉,帮我洗澡,他高兴的时候搂着我,我们zuoai,zuoai,不过他还是没进来,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你还太小了,我们再培养培养感情,等你到时候了,我们就是一体了…”他揉搓着我的胸部,在我背后耸动,疯子… “我爱你…”每次夜晚他都对我这样说,爱,这是爱吗?我以为,爱是两个人的两情相悦,心心相惜,我以为爱是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互尊敬,突然想起还没被囚禁前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她温柔,恬静,她娇小又可爱,说话轻声细语,我默念出了她的名字,身旁的怪物,像是听到了一般“你在叫谁?嗯?你怎么能叫那个女人呢!我就在你旁边!”他把我拖过去,骑在我身上,我偏过头,不想看他,他摆正我的头要我直视他“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叫她!”他哭着看着我,我看了看他,笑了笑,我又叫了一遍那个名字,他扒下我的衣服,揪着我胸前的凸起,吻着我,我讨厌这样,生理反应总让我感到羞耻,他把他的yin秽之物怼在我脸上,“给我吸…!”我照做,他像是在疯狂的边缘,一个劲地往我嘴里怼,耸动,我看着他,脸上感受到冰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