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碰瓷未果 一点涩涩
少麻烦,萧睿明没什么做道士的责任感,反而包庇食人的厉鬼,也是意料之内。 吴觅就倚在他的吧台上,懒懒地拨弄摆在眼前的一盘生rou,打算等冰碴子消了再慢慢享用。他感觉到身后的灼热,头也不回:“看我做什么,不害怕?” 吴觅说的是萧睿明用天眼看他。美艳皮囊下的阴森白骨,连内脏也无,活脱脱一个画皮恶鬼,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萧睿明意识到他能发现,收了神通:“也就第一次有点怕,后面就习惯了。” 他收了天眼,发觉吴觅那个穿衬衣的细腰当真是好看,从后面搂着贴上去,磨蹭着他的臀缝就开始发情,吴觅心情不坏,就由着他把衣服一掀,把臀rou揉捏着往两边分开。化开的rou里渗出血水,他舔了一口,腥甜的血气在嘴里弥漫,萧睿明进入了他。 “唔……” 情欲和食欲往往是同时上升的,萧睿明破开他xuerou那一刻,敏感的神经就踊跃起来,他就这样趴下腰,伏在吧台上给他cao,脸慢慢凑近,舌尖挑起一片rou送进嘴里。 “不专心。”萧睿明使劲顶了他两下,要他靠自己怀里,“做完再吃。” “我就要现在吃,不给我就吃你。”吴觅威胁道,“放开。” “那你吃我吧,肩膀这块儿随便你吃。” “臭道士,真以为我不挑食——轻点儿……你、你怎么两个洞都要cao……” 他刚做好用后xue咬紧阳具的准备,前面的屄就被猝不及防插了一下,萧睿明的节奏掌握得很好,就像两个人同时在交替着干他。吴觅嘴里囫囵着,被食物搅散了呻吟,随着动作幅度加大,胸口的两团rou也颤巍巍地抖起来。 “真是个艳鬼,下面水多上面也冒水……” 他说的是吴觅有成熟女子一般的双乳,兴奋时会溢出乳汁,然而吴觅听了并不会高兴,他很清楚这对rufang,乃至自己的整个躯壳是从哪里来的。也就是做到兴致高的时候敢壮着胆子说一句,不然吴觅会翻脸。 几百年寿命的厉鬼,吸收了这些年月里妄图收服自己的道士的修行和法力,以及被自己杀害的冤魂的灵力,早就是为所欲为的存在。萧睿明没见过吴觅真的发怒,但他可以肯定,见过的人大多已经惨死在鬼爪之下。 所以他趁着吴觅在兴头上,大胆地试探了一句:“那人到底是谁?” 他看不到吴觅突兀地张开嘴,露出满口染血的利齿,喉间压出危险的呼噜声,瞬间把一盘子的生rou都吃了进去。他仰起脖子消化掉吞咽那一刻血腥弥漫的满足感,舔掉牙缝里残留的rou渣,又懒懒地趴在吧台上瘫了下来。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说过。”萧睿明搂紧他的腰加快了动作,“你说你已经找了他几百年……” 吴觅进食的时候虽然气味很重,场面也血腥,但是意外的很适合zuoai。他刚吃饱的时候身体柔软,脾气也好,怎么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