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鬼在掉马的路上
能猜到是老实人干的。” 如果只是说他杀了人,男人还不至于慌张,但吴觅连杀人的动机和现场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这就很难不让他腿软了。他想试探吴觅是不是提前知道点什么,强装笑脸道:“你是个顶聪明的孩子,说得这么准,大哥也是初来乍到,别人的都不太清楚,你来说说看?” 他说完这话眼神似有似无瞟向不远处的狱友,来了这里十天,大多数人的底细他都摸得差不多,吴觅猜中一次是好运,未必就有第二次。白皙瘦弱的少年人眯起眼顺着他的暗示看过去,仰起的脖子脆弱纤细,真让人有种掐断的冲动。 “五号魏某,毒杀,跟妻子吵架,试图掐死对方,失败后强行喂毒。” 男人听到第一个犯人就笑容凝固。 “六号李某和,jian杀五位女子高中生,第六位侥幸存活,终生残疾,重度毁容。” “七号张某艺,强jian夜跑女子后杀人未遂。” “然后是跟你住一间的八号,林某。”吴觅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略微变了变脸色,“早餐店投毒,致使附近小区居民和学校师生中毒,死亡不计其数……到现在还没统计出来。” 男人嘴唇哆嗦:“他不是强jian进来的吗?” “虽然你也是个人渣,不过跟他住一间牢房还是难为你了。”吴觅的脸色可一点也没有同情,全是看戏的轻蔑,“保重。” “等等!”男人拉住他,“大哥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你是有路子的,是来接应谁吗?” 吴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男人赶紧放开,“瞧我这笨嘴,这种事儿哪能说出来……你既然有路子,拉大哥一把,大哥也是真心要悔过,真不想跟这禽兽住一起,太折寿了。” “这种安排好的事哪轮到我来说?还不如帮你逃出去。” 男人喜出望外,已经完全把吴觅看成这里某个大人物的小弟了,一开始的轻亵之意荡然无存:“那小兄弟你门路可太广了,大哥哪敢这么麻烦你,只要你帮我往外捎个话,大哥就能想办法出去,出去以后必当涌泉相报!” 吴觅柔软又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还意味着不久后唾手可得的自由,对他而言魅惑得难以抵抗:“晚上十点以后想办法去浴室,我教你。” “吴觅!”牢房门突然开了,“有人找你问话。”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犯人都强制休息了,吴觅也不例外。他打着哈欠去接电话,对面的林山寺也是强忍困意随便问了几句,随即转入正题:“陶盛现在能说话了,他也有话要问你。” “吴觅。”陶盛的声音有种生锈般的嘶哑,“在那里还好吗,有没有人找麻烦?” “没有。”吴觅乖乖地回答,“这里的警察都看着我,我没什么事。” “住得不太习惯吧,毕竟不是自己家。”陶盛温和道,“忍一忍,很快就能放你出来了。” “还好吧,一个人住没什么不习惯的,吃的东西也很好。” 陶盛很享受这种跟他慢悠悠聊家常的感觉:“今天吃了什么?” “吃了rou,很多新鲜的rou。” “红烧rou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