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让哥草我一整宿
根东西又开始醒转,此刻直直对着他的脸。 “对不起。”陶盛似乎恢复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完全清醒,有些懊恼地抓着头发,“我不该……” “没事,哥。”吴觅主动跪着上前,扶住他的性器,“是你就没关系……我愿意的。” 两个人顺理成章,赤条条地搂着亲着滚到了床铺上,吴觅被他凶狠地顶到床头,后脑快撞到床头的木板时才被抓住腿往回捞了一下,接着又是无休无止地zuoai。他们的结合明显熟练很多,陶盛意识到怎么能让他舒服,开始留神去照顾他的感受,吴觅xiele之后就放慢速度抽插,让他适应高潮后身体的敏感,再加快速度顶弄敏感点。这时候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就去舔吴觅胸口的乳rou,小石子一样大的rutou,在嘴里含着含着就硬起来,胀成榛子一般大,引得他忍不住咬上一口,吴觅就给他弄哭了,偏偏是张开腿给他cao,与他十指相扣的时候,哭都像是讨好,想让他再猛烈一点。 带着他射的一肚子精水,吴觅开始教他东西了。教他把手指塞进臀缝夹住的那口后xue,在里面打着转进入,再加两根手指,直到把肠rou撑开,红艳艳地翻滚着等他用真家伙进去。陶盛一开始很紧张,那里比yindao还要紧,却也更会勾引,不需要他往前就吸绞着rou棍吞没了他。吴觅撅起屁股跪在床上,似乎很享受地用小指勾了一下他的手:“动一下……” “嗯,喜欢哥干我……哥你好大……” “快点,不会坏的,这样好舒服——” “以前那么多人做过,不会坏的——哥!哥你别……突然这样……” 陶盛一言不发按住他,每一下都尽可能进到最深,几乎能感觉到肠道限制了他的深入,退出时又只是退一半,肠道就被干出一条合不拢的通道来。吴觅尖叫着,性器控制不住半勃起来,淅淅沥沥尿了,他不由自主就把手伸到腿间,插着yindao自慰,隔着两层xuerou和陶盛的性器一道律动着,直到把两个洞都干到抽搐着xiele水。 那种高潮到极致的失声感又来了,他不管不顾趴在自己尿湿的床铺上,好像又被酒瓶对着灌了一次,全身上下都在漏水。意识模糊的瞬间,他感觉陶盛把自己抓着翻了个身,掰开腿再次进入。 吴觅迷迷糊糊半梦半醒,被干醒了一次,叫了一声疼才消停下来。他确实很疼,下面像被轮过一样,红rou糜烂,合不拢口,陶盛脾气上来咬了他的rutou和锁骨,红一块紫一块不忍直视。最要命的是,他醒都醒得不甘心,陶盛晨勃的性器顶在他后腰,硬是把他蹭得醒了。 他伏在陶盛腿间给他koujiao的时候,陶盛才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惊得射了他一脸。吴觅无所谓地舔掉嘴角那一块:“哥,没关系的,我不是说过吗,是你就没关系。” 吴觅亲昵地整个人压上去,滚到他怀里枕住臂弯,抬头去缠缠绵绵地吻他。koujiao的时候他确认了一下,陶盛后腰那块眼中钉rou中刺的符箓,在他和自己一晚的狂欢后,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