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是不懂亲亲
能把那位道长请来吗?” “你说我师兄?那不成了。”陶勇脸上的皱纹现出几分落寞颜色,“他就死在那画皮鬼手上。” 陶盛反应过来:“所以你笃定是画皮鬼作祟,是因为当年那画皮鬼没有收服,一直留到了今天?” 陶勇听出他话里责怪之意,眯眼点上根卷烟,“小子,不懂别乱说话,画皮鬼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几百年出一只都是罕见的。” “人死为鬼,三魂七魄,堕入轮回,再经由阴司判决转世为人还是为畜。要是有挂念不忍就死,顶多在人间徘徊七七四十九天,再不去转生就只能魂飞魄散,也就是民间常说的七七。” “可要是非同一般的挂念,比如枉死,冤死的鬼魂,就成了厉鬼,在人间徘徊伺机复仇。四十九天后仍未了却执念,又无人收服,就会化成半妖半鬼的东西,怨气极深,残害无辜,除去强行超度别无他法。” 陶盛问:“那怎么断定这案子就是画皮鬼做的?” “水鬼会留在自己溺死的地方拉过路人下水,吊死鬼、枉死鬼会留在自己生前最后停留的地方作祟,但画皮鬼不同。这种鬼物生前遭受极大的痛苦,受剥皮酷刑,曝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他们本体只有一副骨架,从他人身上得一张人皮作伪,为了保持人皮不腐,他们必须食人,人心为血脉交汇之处,其次为各种内脏,所以他们首选挖心剖腹,受害人大多被掏空脏器——你那些案子,最明显的特征恰好符合这一点。” 这听起来又是对唯物主义观念的一次冲击。陶盛有些不解:“剥皮酷刑至少是满清那会儿的事情了,能再寻一张完整人皮不被发现,更是难上加难,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所以说几百年出一只,你以为哪里来的?就是几百年前被剥皮的人,不肯咽下这冤屈,硬是寻得人皮做了画皮鬼,能活到现在,吃的人数恐怕都能抵上古代的一个小国家。”陶勇叹道,“你小子也是倒霉,上岗没两年就碰上这东西。” “如果我能抓到他——”陶盛还保持着以前的思维,“不是,能找到的话,有没有可能把他超度?” “现在想起老头子的用处了?没门儿。”陶勇翻了个大白眼,“你该不会以为当年只死了一个我师兄吧?” 陶盛后背开始冒汗:“茅山派不是后来也派人来过家里……” “那是师叔们的门徒,给家里加固法阵,防止画皮鬼来寻仇。”陶勇脸色肃穆,“除去以破戒名义被赶走的我和师姐,包括我师父在内,全都死在画皮鬼手下。” “……所以,你每年清明一定要带我去山脚下祭拜。”陶盛越了解方面的事,越觉得心惊,“因为他们的尸骨……” “衣冠冢,尸体都被那厉鬼吃干净了,毕竟生前都是有修为的道士,吃了对自己的修为也是有进益的。”陶勇道,“无缘无故赶走年纪最小的两个徒弟,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所以师父不惜毁了我和师姐的名声,要我们连夜下山。我不甘心,让师姐先走,自己偷偷回去看了一眼。” “那画皮鬼的模样我都没看到,但他害死的人尸我看得一清二楚,断不会认错。你想靠老爹一个去收服,痴心妄想。” 陶盛抓住了他话里的一线生机:“您是说,要是叫上茅山派其他的道士……” “……姑且尽力一搏,试试看。”陶勇沉默了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