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做到充血肿胀 做完吃点人补补
人射进肚子。他不能怀孕也不会染病,但他不能接受陶盛内射,确切地说,陶盛碰他本来都是不可以的。 ——“怎么就不是我,是我就不会让别人碰你了,看都不行。” 不想让别人碰他?他偏要给别人碰,把陶盛留给他的味道都盖过去。 为了维持那个楚楚可怜的“吴觅”的形象,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躺在陶盛身边,一张床两个人严丝合缝完全躺得下,陶盛偏要半个人压上来搂着他,好像他是个大号抱枕。吴觅有点受不了他身上的阳火,一整宿都睡不好,快天亮的时候才有了点睡意,就感觉到陶盛那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不做了……”他不耐烦地把手打开,“难受……” 那只手小心翼翼掀开睡衣,却没有褪下内裤,而是插在吴觅合拢的腿间,掐着他腿根的嫩rou,慢慢让他放松下来张开腿,那根湿热的东西代替他的手就插进腿缝,就着吴觅的腿抽插起来。 他每次顶进去,guitou隔着内裤抵住外阴,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最是要命,吴觅又想要又怕他来劲了弄个没完,只能装睡,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撑得内裤鼓鼓胀胀,被陶盛握在手心抚慰。身上的男人喘得厉害,躬身把性器送进他腿根的时候总要克制不住在他耳边吐一口气,吹得后脑一片酥酥麻麻。不知道过了多久,吴觅感觉他快到了,陶盛突然抬起他的腿,隔着内裤对阴埠一通胡乱顶撞,吴觅就感到下身漫开微凉的一滩液体。 流氓,还是要射他身上才满意。 他感觉到陶盛帮他换了干净的衣物,就起身下床去洗漱,准备上班。以往他还是要弄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借着没睡醒拉一下他的衣服或者手,但是陶盛昨天折腾太过了,早上又弄脏他的衣服,这让吴觅很恼火,干脆翻过身背对着他不搭理。谁知道陶盛并没感觉到他生气一样,反而凑过来在他头上亲了亲才走。 吴觅想到了他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成为他食物的男人。那时他刚找到一张合适的漂亮皮囊,就代替了皮囊的主人稀里糊涂坐进花轿。敲敲打打好不热闹地折腾了半天,洞房花烛时,男人迫不及待夺取他第一抹落红。 第一次被男人占有的感觉,隔了这几百年反而淡了,他印象更深刻的是那个男人被他掏心后死不瞑目躺在染血的床铺上,张大着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就咽了气。他想,这个人怎么就不是陶盛,如果是陶盛该多好,他也想让这个人以这种凄惨血腥的方式死在恐惧里,哪怕给他占个便宜也是值得的。 可惜他等到陶盛转世为人时,水去云回,纵使只是沧海一杯春露,也足够他的怨念堆积,形成更深厚恶毒的愿望——他要陶盛生不如死。 萧睿明有阵子不见,好像瘦了点,也可能是酒吧灯光的冷色作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气色不大好。吴觅盯他超过一分钟他都有感觉,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没有。”吴觅低头继续扒拉盘子里的生rou,“你该不会吸了吧?” “宝贝儿,这你就看不起我了,我要是也昏了头去吸,怎么做生意啊。”他故意给吴觅吐了口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