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动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用的手!只不过把凶器戴在了指甲上!”老林接过话茬,“那这么说来,凶手也有可能是女人了,毕竟女人留长指甲很正常,别人看到了也不会留意。” “但是女人就算用这东西,把人固定住不动再伸手去掏,好像难度也太高了点。” “有没有可能,跟抓泥鳅是一个原理。” 林山寺农村出来的,年纪也大,见识挺广,看着几个小年轻完全听不懂的傻样,在白板上耐心地画了个示意图:“抓泥鳅要留个洞给泥鳅钻进去,但是洞口竹箴要用手掰一下,掰成向里的样子,这样泥鳅钻进去很容易,但是出来的时候会被竹箴刺到,疼痛难忍,这样就出不来了。” 几个人在这寥寥数语中,已经想象出来一个惨绝人寰的场面:面目不明的凶手伸出尖利的手爪,借着锋利的刃尖把人捅个对穿,倒刺勾住体表,捞起血rou组织,最后被收回的手爪一并带出体外,空留一具剜去心脏的尸身。都不由自主心生忧惧。这样残忍的手段,别出心裁的手法,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就在这个人流密集的街区生活了至少一年。 “所以他要这么多内脏干嘛呢?”刘菲菲怎么也想不通,“这么掏出来肯定没办法去卖了,留着又是个麻烦。” “有没有可能,他给吃了?” 说这话的是个平时不怎么讲话的小警员,发现大家都盯着他,结结巴巴解释:“我最近追了个美剧,那个男主就喜欢吃人,吃得还挺艺术的,不同的位置不同做法……有没有可能,这个凶手也有这种癖好?” 虽然破案讲究的是个证据,但是陶盛细想想,居然觉得他这个揣测也不无道理:“有可能。” 他们划分出了几块容易出现监控死角的区域,商议加强巡逻,并及时督促附近的商家安装监控,就结束了讨论。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刘菲菲问陶盛要吃什么的时候,他本能地想让她帮自己捎带个盒饭,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吴觅。 “你们去吃吧,我先回去一趟。”他开始思考附近哪些小餐馆是油盐不重的,“不用等我,我下午再来。” “哥。”吴觅还没来得及从他心里走开,又出现在他面前,“你回家是为了看我吗?” 刘菲菲都准备出门了,才发现门口来了个人,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呀,外面那么大太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吴觅的脸确实白得不太自然,估计是晒太久有点中暑,“我听里面在说话,不太好进去,没等多久,饭还热着呢。” “什么饭?” “我给你做的饭呀。” 吴觅把手里的铁饭盒推过来,陶盛怎么也想不到这玩意是他从哪里翻出来的,估计还是他上学时候用的老古董。饭盒盖子果然是热的,打开里面还有层水汽,这种饭盒空间很大,胜在实惠,吴觅给他装了三分之二的米饭,剩下的空间见缝插针,勉强能看出来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