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桃花入梦失败 艳鬼再设局
三清铃,道家法器,本是祛除瘴孽,凝神静气的,这三清铃却用精铁铸成,末端附带一把不起眼的小刀。铁和利器都是驱鬼的物品,外科医生担心被死亡的患者纠缠就会在枕下放一把手术刀。把这东西随身带着,显然是很怕被鬼缠上。 但是把铃铛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刀背刻了法器制作者的姓,也是一个“陶”。但陶盛给他抱过好几次,如果有修为不可能不被他发现,所以这法器应该是别人送他的,而且应该是他的亲属。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陶盛把这东西忘在衣服口袋里,又冒冒失失地把衣服披在了他身上,也没有要他还回来的意思。 说不定陶盛根本不信鬼神之说,那就更好了。他要的就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只不过上一次到底还是他冒失了,如果能先有个铺垫,或许能多少降低他的警惕。想到这里,吴觅抬起手指,把残留的血渍抹上镜面,看着血色慢慢浸染开来,像滴进一潭活水。镜内的画面却随着涟漪扭曲变幻,最终呈现的是警局里的景象。 他看到陶盛疲惫不堪地和衣趴在桌子上小憩,身周还有其他人来来往往,他却充耳不闻,看来是累得睡着了。 陶盛今天确实命犯太岁。听说警察局新来了个勤快的民警,街道远近闻名的陈大妈就来叨扰了,她老人家别的不行,说书那是一绝,楼上漏水楼下违规在走廊停放电动车,再加个对门养狗,就这么几件芝麻大的小事,给她说得天都快塌下来。林山寺一个老和稀泥都受不住她,一看到她的黑底大红花褂子和紫蓝方格阔腿裤出现在警局门口,马上溜到找不着的地方抽烟去了。陈大妈只逮着个陶盛,和跟陶盛一道调过来的实习女警刘菲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 “我跟你们说啊,我以前不是没来找过警察,国家都说,有困难找民警,可是以前那些民警他不管啊,管了也就说两句,批评教育。你说说,你说说!那些个死皮不要脸的,批评教育顶个屁用!” 刘菲菲“嗯嗯”个不停,“您说,第一件事是楼上漏水一直不修,第二件事是什么来着?” “我跟你说啊,楼下那孬货,一天到晚嬉皮笑脸,警察同志跟他说了,不能把电瓶车停楼道里啊,就那么点地方,又挡着人走路,又容易着火……” 刘菲菲有耐心,陶盛可没有,他昨天翻了一晚上卷宗,闭上眼都是死者被挖出内脏的惨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第二件是电瓶车违规放置,下一个,还有什么事?” “你这小同志,急什么?赶着投胎哦?”陈大妈不高兴了,“嫌我唠叨?嫌我话多?我不给你们把话说清楚,你们怎么开展工作?”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敢硬气,赶紧调停:“嗯嗯阿姨您接着说,还有什么事?” “还有哦,楼上那个漏的水,把我家厕所都泡得起皮了!我孙女不懂事拿手去掰,墙面咧难看得要死,楼上还不赔偿,你说说,小孩子她懂什么?要不是你家漏水,我们家会起皮吗?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有责任心……” 说来说去,又绕回第一条,陶盛实在不想纠缠,回办公室座位上一坐,全身的筋rou都松垮着叫嚣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