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裤子,果真如此,rou刃挺立,尺寸是正常男性的尺寸,只是和陈璋的比起来略显秀气了。 陈璋青葱细指搓弄着闫文悔的阳具,冷白的手衬着一团丑rou非常有视觉冲击力,但那团rou似乎在怎么搓弄也不会再有热意了。 “阿悔,我给你cao,你起来,起来看我一眼…” 陈璋伏下身,揉烂的蔷薇一样色泽的唇贴上闫文悔的冠部,guitou抵在陈璋的唇瓣上,陈璋张大他那红艳艳的唇,红唇白齿,舌尖也泛着亮莹莹的水泽。 舌头舔过马眼,舔了一口后便好似那yin蛇吐出信子卷过什么东西一般,把冠部吸进嘴里,陈璋如同饕餮,好似在大口吞食什么美味。 “唔…唔……”guitou被陈璋吞食的很深,好像要破开他的喉咙,但即便如此陈璋也不愿吐出那根顶的他快反胃的阳具。 “阿悔,阿悔…”陈璋垂下的眼皮粉嘟嘟的,看着可怜但又可恨,如此恶劣的人却又露出让人怜惜的神情,但即便这样,身下人也不会再回应他了。 陈璋舔完闫文悔的jiba,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坠在他的舌尖上,他舌头收回的很慢,涎水流下看起来有种痴傻的色情感。“阿悔,我给你cao,以后我不强迫你了,你醒醒,阿悔…” 声音没有了最开始的高亢疯狂,反而有一种怕惊扰到此人的柔情蜜意。 陈璋褪下裤子,他一手握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性器,西裤底下的腿笔直修长,体毛稀疏,小腿骨rou均匀,长期的长裤包裹下是过曝的白。 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眼下已经悲伤到麻木,心神混乱,觉得身下人好像还活着,又好像接受了他的死亡。 他情绪思绪混沌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看不清,道不明。 他又痴痴的笑了,陈璋笑起来很甜,唇齿间总是能散发出香印青提的香气,他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印在脸侧,有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矛盾感。 “阿悔,你进来吧…”陈璋又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了。 他握住身下人的jiba,陈璋稍微抬起点腰,衣服往上撩了些,能看到浅浅的两个刚好能被手掌把握住的腰窝。 冠部抵在陈璋的后xue上,后xue没有被任何工具开发过,没有前戏的后庭是闭合着的,浅色的一朵粉花,冠部破开了那如同鱼嘴一样的小口,像被强制催熟的花苞,陈璋的腰塌下去,头进入了半个。 “呃…呃啊…好……好痛!”陈璋流着泪,但还是忍着痛意坐下去了,没有任何前戏的肛交和以前古代处罚失贞女性的酷刑没区别。 一根rou刃破开了那未经人事的娇xue,陈璋只能如同坐跷跷板一样在人身上上下浮游。 “唔啊……嗯……”陈璋痛的眼睛微微翻上去,上半身衣扣未解,下半身则赤条条的吃着男人那根丑陋的性器,如此分明的情色场景,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在人身上驰骋浪叫的妖精扯到身下宠爱一番才好。 陈璋眼里都是快溢出来,盛不住的泪,眨一下眼,泪水便落在身下人沾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