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六 事后,教骑马 (偏剧情)彩蛋:渣马背lay
小黑马的马鞍两侧加了软垫,可此时大腿内侧还是感觉抽痛一片,只能浑身发软的躺在地上,两腿自然的打开着,慢慢恢复着气力。 严勒看他不好受,主动要替他捏两下,陆人乙实在难受,也没明着拒绝。 大手夹杂些许内力恰到好处的按在身上,暖烘烘的渗透到肌rou深处,当真让青年轻松不少,感觉有用,他又主动敞开身子,让严勒动作的更加方便。 双手逐渐游移到大腿内侧,替青年捏了捏紧绷的肌rou,不小心碰到痛处,“嗯唔...”陆人乙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严勒见状,附耳在躺着的人的耳边说了什么,青年立马拒绝:“不行!” “这里荒无人烟的,怕什么,又没人看见,你这里这么痛?一会怎么回去?” 陆人乙的态度有所软化,就快被他说服了,严勒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像是胭脂盒般大的物件,里面装着药膏,“你乖乖解开,我替你抹点...” “我自己来。” 陆人乙稍微解开下身,用衣服挡着露出些腿根,伸手问严勒要药膏。 他用手指挑了一块,快速地涂在下身,“嘶--”动作太急,一下飚出了泪花。 严勒见状又把药拿了回来,“我来吧,你手上忒没分寸。” 粗糙的手指倒是轻柔,裹着凉凉的药膏涂在红肿的腿根上,舒适的青年直叹气。 可没享受一会,这涂着涂着就变了局面,微风轻拂,绿草被吹出波浪,高大的人将纤瘦的青年压在身下,汲取他嘴中的氧气,青年被吻得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到耳后... 陆人乙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反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亲的情迷意乱了。 !都怪太阳太刺眼。 -------------- 回去的路上陆人乙与严勒同乘一骑,黑云乐得轻松,屁颠屁颠跟在两人身后,还时不时用屁股撞撞追风的马腿,找找存在感。 陆人乙老实的坐在严勒怀里不敢动。 不是他累了,而是这严勒,恶劣的在自己身下塞了东西。 十几分钟之前,在那片草地上,严勒从怀里把那盘龙柱掏了出来,陆人乙实在想不到他为什么要随身带着个这么大的物件,他被亲的缺氧,晕乎乎的大敞着腿,躺在草地上,连刚才半脱下来为了抹药膏的裤子都未提上。 严勒就将那药涂了玉柱一身,就着润滑一点点塞到了他的身体里去。 严勒状似惊讶:“竟然真的能吞进去!” 青年被撑得直喘气,也抓不住事情的重点,“废话!你那物不比这大多了,不也塞了进去。” 陆人乙挣扎着想吐出来,严勒制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动,“你可想好了,你不吃它,...就得吃我了。” “我是看你这处红肿的紧,昨晚抹的药想必都化了,这玉刚好是上好的暖玉,刚好能给你抹到深处,你好好含着。” “还可以趁机锻炼一下,现在练好了,等后续上路,就不会再掉了。” “岂不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 陆人乙听不得他这荤话,只能用手背挡住脸,来个不见不烦。 未经细细开拓,这粗物的底端根本塞不进去,青年苦苦恳求,严勒原本也是心血来潮,便没有为难。 ----- 彩蛋是一点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