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完)皇兄设计吃上,将军撞破,二人相见修罗场
实,就多cao几顿。 这次陈舜给人彻底洗干净了,青年还病着,他也没敢做多余的事,清理好后擦干净就将人抱回了床上。 ...... 陆人乙这几天过的倒是舒坦,除了一天得喝三次那苦的很的中药,其余都是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对于那未完成的一点任务进度,他现在也不急了。 不用面对男人旺盛的精力,也没有迫在眉睫的任务,他被养的越发好了,他自己是没在意,身上那蔓延的吻痕和被大手捏出来的青紫都逐渐褪了,白润如玉的身躯罩在精致的衣衫里,挺拔的如小白杨一般,褪了病气,脸上也多了些软rou,嫩的快要能掐出水了。 青年的变化陈舜自然都看在眼里,那次把青年做怕了,之后就没能把人搂着睡觉,他已经很多天都没睡好了。 前几天陈舜又派人给严勒递了信件,信中安排了新的任务,巴不得他越晚回来越好。 ----- 夜深人静,陈舜在明黄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偏殿里那么大一个软乎的人,他却只能看不能抱,连看都是偷偷的,整个人都心烦意乱。 隔壁的人像是有把小勾子,勾的他难以入睡,前几晚他都是吩咐明禄将青年换下来的衣服拿给自己,自己在床上抱着睡,虽然感觉自己这种行为不是太好,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 白天里他趁着青年午睡,悄悄去看了一眼,没想却是饮鸩止渴,现在想的越发狠了。 思虑片刻,他唤来明禄,让他把自己刚才没用的安神汤给端来。 在接手汤碗时,陈舜似是精神不振, “啪--” 一个没注意,碗整个给摔在了床上,汤药洋洋洒洒湿了一床-- 明禄一惊,赶紧跪下请罪,“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该死!” 陈舜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哦--”他尾音上扬,仿佛在暗示什么。 “这床湿了,那朕今晚宿在哪儿?” 明禄在底下心惊胆战,思虑着上头的意思,他自然是个人精,试探着说道“奴才该死,只能委屈皇上今天在偏殿和小王爷一起凑合一晚,奴才这就去知会小王爷...” 陈舜嘴角翘起,解了身上挂的玉佩扔给他,“赏你的,去吧!” “唉--”明禄欢喜的接住,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赶忙起来去吩咐。 那边陆人乙吃得好睡得早,这古代又没什么电子产品打发时间,他早就快进入深度睡眠了。迷迷蒙蒙的似乎听到那大太监进来说了什么,他翻了个身,就不在意的又睡了。 陈舜今晚终于能如愿以偿的,抱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他看人还沉睡着,便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一角将自己缓缓滑进去,身上略微带些凉意,睡得正香的青年不待见他,无意识的往边缘挪了挪,想离这寒意远一些。 捂了一会,陈舜终于把自己给捂热了,他才伸出大手把人给抱进怀里,青年自觉的去寻求热源,将脑袋埋到了男人的胸膛上,速度快的甚至砸出了一声闷响。 陈舜被怼的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怀里青年的身体慢慢僵硬了。 他知道,青年这是清醒了。 “朕...朕床湿了,没法睡,明禄说你没拒绝,朕就过来了...”端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 陆人乙知道那大太监好像进来说了些什么,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说的是这事啊。 现在赶他下去是不行了,自己灰溜溜滚下去还有点可能。 青年埋在人的胸口上,低低的回了一声:“嗯。” 陈舜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