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翻找,在夹层找到了用红丝绒小盒子放好的一只小巧金色耳环,轻笑着松了口气。 十三岁那年奶奶去世,和奶奶一起住的父亲迫不及待的要宣告独立。清点了奶奶的遗物后,把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则全部扔掉,甚至奶奶的房间也找来木工要打掉重新装修一遍。他就悄悄背着父亲,拿出攒下的所有钱,跑去金店赎回了奶奶最常戴着的耳环其中一只,留作了念想。 可现在的状况……如何携带却成了问题。 盯着手上的小盒子一阵,江淮摸上了自己的耳垂。 或许也是需要一些疼痛感来唤醒逐渐混沌的精神,他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在左耳比划了下后,没有犹豫的用耳环尖头部分生生穿出了一个新的耳洞。 一颗细小的血珠渗出滴落,江淮对着画面却扬起满意的笑容,但笑容转而凝固,手抚摸上了脖颈上平整的肌肤。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江淮喃喃道,视线顺着屏幕往下,接着缓慢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左臂,那里被虫子割出的伤口也全部愈合消失。 手机上显示时间9月17号星期天早上10:26,从他走下电梯也不过30个小时。 这完全超出了人类身体的自愈范畴。 感受着还在持续发热的身体,江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咚!” 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 江淮回头,离他很近的地上是一块和羊般大血rou模糊的rou块,而始作俑者的那只怪物从倒挂着的天花板跃下,站到地面后与江淮沉默的面对面。 江淮:“?” 无法理解怪物的意思,江淮背着怪物的手在背包里摸索,拿出了一把剪刀握在手中。 一会儿后怪物走上前,弓腰张嘴从rou块上撕扯下一块咀嚼,接着像是昨天一样伸出舌头缠住江淮的脖子把他拉了过去。 不同的是江淮今天并不打算坐以待毙,剪刀扎在了怪物柔软的舌头上,怪物吃痛的嘶吼着缩回去,转而伸出手暴躁的向他手里的剪刀挥舞过来。 江淮把剪刀的尖头朝向它,但掠过怪物全身覆盖的鳞甲就像戳到坚硬的岩石,摩擦出了花火,震得江淮手发麻,手上力一松,剪刀掉落在了地上。 不等他弯腰捡起,怪物侧身甩尾,将他掀翻在了两米开外。 绝对的力量差距。 江淮伏在地上,感觉自己肋骨隐隐作痛,怪物走了过来,手钳住他的腰,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舌头再次缠绕上他的颈间往后提。 为了保证自己的呼吸,江淮只能配合着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渐渐仰头到了一个不得不张开嘴的姿势,怪物的舌头便钻了进来。 和昨天只是想堵住他的嘴不同,怪物的舌头占满他的唇齿后还在往后,在他全身想要呕吐的抽搐下进入到了咽喉,接着他感受到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怪物舌头的蠕动下进入到了食道…… 他被迫的接受着这一切,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直到怪物控制住他的力一松,江淮难以遏制的干呕起来,甚至伸出两根指头按压自己的舌头后侧,想把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可怪物并不给他机会,他感觉腰被怪物的双手握住,在难受的急促呼吸中转头,那个巨大的性器已经抵在了他的后xue,然后挺腰…… 整个巢xue里便又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交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