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k字一发完
帝释天是被阿修罗捡回来的。那年的年景极差,山下的村子据说出了个妖怪,身上生了许多眼睛,还闹了场饥荒,饿死了不少人。 阿修罗到的时候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帝释天独自坐在家中,手里拿着小半块发霉的饼子,他的父母就躺在他身边,早就断了气。 “小孩,你有名字吗?”彼时阿修罗蹲在他面前,伸手将他抱了起来,饿了好多天的小孩骨瘦嶙峋,阿修罗只觉他轻得像一片羽毛。 “善善。”小孩说,四五岁的年纪,许是家里人还未给他起正式的名字。 那孩子就这么被阿修罗带了回去。 阿修罗替他卜了一卦,铜板叮叮当当地落了地,正好落在“帝释天”三个字中,于是须弥山上多了个帝释天。 帝释天是个过分安静的孩子,许是因为小孩怕生,也或者是阿修罗把他捡回来的,初到须弥山的那几年帝释天同其他人并不亲近,别的弟子害怕阿修罗莫非急事是不敢找他的,帝释天却不一样。阿修罗有时坐在那画符,帝释天便抱着本书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瞄一眼阿修罗画符。阿修罗见他有兴趣,便手把手从基本的临兵斗者开始教他,帝释天学东西很快,尤其是在卜卦上更是表现出几分青出于蓝的趋势。 意识到不对是在二十岁那年的一个夜晚,他本是无意撞见阿修罗正在后山沐浴,朦胧的月色下他看见阿修罗精壮的腰身、和胯间发软的阳物,暗红色的、盘旋着青筋,仅是垂在胯下便比他的大了一圈。他一时看得耳根发烫,忙不迭地逃了,回来后脑子里却全是阿修罗在后山沐浴时的样子,水珠沿着他的鬓角落入他结实的胸膛……帝释天不敢再往下想。 帝释天想起平日里几个师兄弟也会偷偷瞒着阿修罗看的坊间流传的画本,他悄悄顺了一本观摩,自个儿却被那春宫图搞得面红耳赤。如果是阿修罗的话……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在心里对自己说帝释天这可是大不敬,可说白了他也没有多么尊敬阿修罗,别的师兄弟都是老老实实地喊师父,只有他阿修罗阿修罗地叫,仿佛这样能同他更亲近些,也能同别人有些分别。 借着皎洁的月光帝释天大半个人都蒙在被子里,他就好像做着坏事一般的小心翼翼,躲在阿修罗的床上,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他学着画本中的样子,将手伸向了后xue,一边想象着阿修罗的手指比他大了许多,也更粗,未经人事的后xue仅仅只容纳了一个指节便开始往外排斥他的手指,他却强硬地挤进去,生疼。帝释天小声地抽泣着,如果这是阿修罗、应当会更温柔吧。 “阿修罗……”他忍不住泻出小声的呜咽,疼痛占了大部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与轻微的快感交缠在一起,帝释天眼眶发红,眼角分泌出一点的生理盐水,视线模糊不清地看着书上的字,恍惚间好像真把图上的小人看作了阿修罗。 木门被从外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呀”一声,但此时帝释天的注意力全在画本上,他一边努力地将手指插入后xue——这个姿势过于别扭和不舒服了,分散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一边还要用手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所以当阿修罗从他面前将书抽走时他整个人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好在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当机立断捂住了被子。 “在做什么?”阿修罗问,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帝释天的动作,随意翻了两下画本,“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 不能说。帝释天感觉自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理智说那种感情还是压抑在心里比较好,感情却在叫嚣着告诉他,随着双方的拉锯帝释天越绷越紧,最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啪”地断掉了,他只能讪讪地喊了一句:“师父……” 他可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