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老狗
爷……老爷……老奴怕是要……”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嘴里低声念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胸前的那只脚,手掌鬼使神差地在上面来回抚摸,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喉结再次大幅蠕动。 这样持续了片刻,他又突然仰起头,闭上了眼,似乎是在鉴定信念,随后他伸出两只发抖的大手,半歪着头,干脆利落地将程子牧的两只脚都脱光,然后按进了水盆里。 “唔——”青年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 胡忠依旧低着头,呼吸急促,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涟漪之下的那两抹rou色,按在木盆边缘的两只手仍在颤抖。 刻在他骨子里的那股奴性正驱使着欲望不断吞噬他的理智,他兴奋、害怕、渴望又期待。 一些蒙了灰的记忆经过这阵风的吹拂,重新亮了起来——二十年前给老家主洗脚的场景,浮现在胡忠眼前。 那时的他,仍是一头黑发。他每晚都怀着自豪与满足的心情,跪到老家主的身前,卑贱地瞥一眼他威严的目光,任由那种带着害怕的兴奋拉起内心的悸动。小心翼翼地脱下老家主的布靴,后他便会微翘着嘴角,将脸埋进那大脚的脚心,揉蹭,喘息,肆意地将汗臭吸进鼻子里,享受着自己作为家奴的特权。 几滴泪溢出胡忠的眼眶,落进温热的洗脚水。 最灰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二十年的忍耐,不差这么几天了。 胡忠将手伸进盆里,稍稍捧起程子牧的一只脚,含着泪,粗糙的大手细致地抚过那细嫩的皮肤,然后按压,揉搓…… 他抬头望了一眼,没能看到那张令他感到畏惧的脸,程子牧似乎已经睡死了,栽倒在床上打着轻鼾。 这浑身肌rou的老头,嘴角难得地泛起一抹笑意。 最终,胡忠用自己的背心将子牧的双脚擦干净后,端着水盆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一高一矮。 “那就是家主的儿子?”高个子的声音粗犷又冷峻。 “没错。” “你可……” “我认不错,那脸,简直就是和家主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认不错。” 月光并不明亮,胡忠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又好像看清了他满脸的复杂神情。 “你得,等我亲眼见到,我才能信……” “到时我自会安排。” 就在这两人聊天的空当,小个子偷偷摸到窗边,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探头探脑地向里望去。 “牛铁峰,你干嘛?!”胡忠低声历喝,将矮个拽到身边。 “俺……俺就是好奇。”牛铁峰抹了下嘴角,似乎是在擦口水。 胡忠凶恶地瞪着牛铁峰,但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 待程子牧醒来时,已经要接近正午。 昨晚那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他从床上坐起,一边大大地伸着懒腰一边想,砸吧砸吧嘴后,便俯身穿上鞋离开了房间。 胡忠这会儿不在家,程子牧又觉得饿,于是便推门离开了。 他踩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