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我是巴不得他死,却又不想他死的痛快,这种仇恨,你懂吗?
我都能血脉偾张起反应的情况下,整间卧室就没有哪块地方是没被我们激烈性爱中溅撒出来的jingyeyin水给沾染过的,也就天花板还算一块净土。 这段时间的荒唐,真的令人很不想回顾。 “怎么忽然想着要去看周逑的抛尸地了?” 许是见我烦躁,坐在驾驶位负责开车的樊凌霍开口问道,大概是想转移下我的注意力。 “你跟着我这段时间,也见过我怎么给他上刑的。我跟他是真有调和不了的矛盾,而不是为了任务或者稳固人设演给谁看。我跟周逑之间是巴不得他死,却又不想他死的痛快,这种仇恨,你懂吗?” “我是一定要亲眼看着周逑死无全尸的。”我淡淡的说。 由于事先就检查过车上并没有监听仪器,我也就直接说了实话。瞥了眼听到我戾气满满的话后便安静如鸡的樊凌霍,心中翻腾的躁郁怎么也平息不了。 这是自从听到周逑死后就萦绕在心头的情绪。 我以为在得知周逑没了,我会感到痛快。在我一开始给周逑上刑的时候,就自以为是确定的。 可真得知了对方的死讯,我的痛快和了结了什么似的轻松其实只有那么一丁点。 更多的是一股难以言说又不知该怎么排解的躁郁,在胸腔中鼓噪。 仿佛还是觉得不够。 让周裘经受的折磨和痛苦还不够,我总觉得还不如自己当初所受的十分之一,他就死了。可其实我给周逑上的刑,已经比上辈子他给我用的还多。 被贺执锋他们指点过,在不伤害大动脉,控制着出血量的情况下,将周裘的身体当做实验材料。将那些原本熟知或陌生,却使用起来总归生疏的刑具,在周裘身上使用的越来越熟练的过程中。我像前世他对我所做的那样,剜掉了他的五官,剥除了一身人皮,挑断手脚筋,四肢骨一寸一寸给他碾的粉碎,肋骨根根剔除,让周裘彻底成了一滩只能呼吸拥有思想,日日承受着我的残虐对待,忍受着我施与的痛苦的烂rou。 我还向瞿震央了个私人医生24小时看顾周裘保着他的命,每天去他那的时候,用锋利的手术刀,从周逑身上片下二十片rou来,直到他最终被折磨的彻底失去求生意志,在私人医生数次抢救下麻木的苟延残喘,直至迎来真正的死亡。 他比我前世受刑时活的长。 多活了十五天。 被人反复折磨,rou体上的极致疼痛让人巴不得马上死去,却又在下一秒被抢救回来,面对自己已经成了什么都不能做,被人废了手脚割掉眼鼻口舌耳,连痛苦的嚎叫都难以清晰吼出,任人欺辱凌虐的废人。 我让他如此煎熬的多活了十五天,每天都以片rou这般千刀万剐的刑虐方法,用剧痛让周裘清晰的感知着他的身体每天都在失去一部分。 他所遭受的痛苦其实远比我那时候经受的要多,也更剧烈,更绝望。 我还记得他起初硬气的模样,叫嚷着我是警察卧底,哭嚎着他对瞿震的忠心。不厌其烦的向贺执锋或者偶尔来寻我的瞿震解释申辩——他和那群背叛瞿震的二五仔一起合谋,并不是有了二心,而是想要除掉我这个祸害,将任何能对瞿震和贩毒集团造成威胁的火苗掐灭。 贺执锋不用说,对周裘的犬吠视而不见,并且多次蠢蠢欲动的向我表示想割掉对方碍事的舌头。我因想从周裘身上挖出更多信息,也就没急着先剪掉周裘这根其实说的都是大实话的舌头了。 瞿震则是一颗心都扑在了我身上,再加上他曾经是试探过我的,而我差点自杀的疯狂吓到了他,后来我的心理疾病又得到了确诊。大抵是觉得警方不可能会派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来卧底,我又从来都安分守己没向任何人多打听,也没在他对我不设防的敞开所有限制后,有任何查探行为。 我表现的就是个对什么都毫无兴趣,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