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我推开一扇扇门门后却次次是相同的场景夏柏他真的出不去啊
光下散发着幽寒光芒的满墙刑具,根本不见其它! 忍着疼痛颤颤的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那些声音却没有消失,它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它们无孔不入! 我像个收音器,成了收集这些声音的聚合体。 它们嬉笑:假的!都是假的!哪有什么重生!你死了!你早就死了! 它们叫嚣:留在这!这里才是你的归宿!别挣扎了!维持清醒只会让你更痛苦! 它们怒吼:宣泄!放纵!沉沦!破坏!鲜血!死亡!毁灭! 它们—— 好吵。 确定双手掩耳毫无作用,我放下了双手,不再给无时无刻都在疼痛的身体增添负担,漠视,听而未闻的继续前进。 【你的坚持毫无意义!】 它们尖声厉叫,吵得我耳膜生疼。 没有理会,我坚定的往门的方向挪动。 我知道一直置之不理的心理疾病,一定会抓牢我每时每刻的松懈对我进行精神上的折磨与摧残。 自重生至今,除却当初毒枭把我带回老巢拿枪试探我后,因第一次太过剧烈的情绪释放与情绪安抚导致消耗过大,进入了深度睡眠后都没力气做梦外,往后的每一次深眠,病魔都让我在梦境里重复感受前世经历过的苦痛。 大概我彻底放弃理智,放肆的杀戮,沦为沉迷鲜血胡乱收割生命的屠夫,将自己的痛苦以这种血腥残忍的方式宣泄出去,会是病魔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也是我对现在的自己感到厌烦,有着自毁倾向的原因之一。 我的父亲和大哥都是极富正义感的人,当上警察对于我来说一开始就是偏向于私心,是仇恨的驱使,后来进了警校学习才真正意识到并正视起,自己警察的身份以及继承来的警号上所代表的使命和责任。 父亲和大哥则是真心的认为这世间总要有人站出来伸张正义,他们愿意当这样的人,不怕牺牲,所以义无反顾。他们对我的教育也是积极向上的,见我小时候调皮犯了原则性的错误是会严厉批评教育的。 母亲与二姐则是善良的,总是乐意将人往好的方向去想,是很单纯的人。所以她们的喜恶也简单。对美好的事物会直白的表达喜欢,对险恶的人与事会毫不掩饰的表现出厌恶。 可以说我们一家子都嫉恶如仇。 所以我绝无可能放出胸中的猛兽,以伤人和杀人为乐。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在那之前,我会先自行了断。 父亲给我们兄姊三人取名【青松柏】,是希望我们都能健康茁壮长成能撑天扥地的常青大树,我总不能成为夏家那颗长坏了的树吧?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收回因想要刻意忽略那些吵人的声音而游离的思绪,我和门的距离在不断拉进。 行进的速度虽然比较慢,可距离有限,到底还是慢吞吞的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 抬起发颤的手握住门把,我咬着牙忍着浑身的痛意用力拧了下去—— “咔哒!” 门开了,我眼中一白,有种在昏暗的环境下呆了很久忽然见到亮光的感觉,刺眼以及强光灼烧视网膜的些微痛意,让我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我想,强光褪去应该能看到现实里那样向上的阶梯,只要走出去,离开这里,病魔就无法再通过这场噩梦干扰我。 即使现在我的状况不是很好,明明清楚这是一场梦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