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叔叔天生贱货是冬冬的贱货生下来就该被冬冬C
“咔嗒。” 我刚看完信息,背后的门就响了,有谁走了进来。 平静的息了屏,我把手机放到一旁的置物架,脱掉身上的外套,没有回头去看,双手交叉握住衣摆往上将内里黑色的长袖T恤脱了下来。 把衣服扔到盥洗台下的空衣篓里,半身赤裸的转身看向洗漱台上的镜子,我伸手将过长的刘海往后梳,完全露出自己那张遗传自奶奶的艳丽面容,觉得头发确实太长了,感觉都能扎起来了。 盯着镜子里眉眼精致琼鼻红唇的脸,我不由想起奶奶曾经拿我打趣女汉子似的的二姐,说我二姐再不学会怎么打扮打扮,到时候姐弟两一起出去玩怕是要完全被我比下去。 我二姐当时还很骄傲的昂起头回道:“小弟负责漂亮,我负责帅就好了,谁敢打我小弟的主意,我就揍谁!” 把奶奶逗得哈哈大笑,把我给气的好几天不想理我姐。偏偏她粗神经察觉不出我生气,还是大哥心思细跟她说了,我二姐才来跟我道歉。一块大白兔奶糖就把我哄好了,白白气了那么多天,如今想来也是蛮好笑的。 从回忆中醒过神,只见镜子里我块垒分明的腹肌环上了一双麦色的手臂,背后贴靠上一片赤裸的柔软,另一个人温热的体温传递了过来,雪白的躯体逐渐被背后肩背宽阔的麦色rou躯所笼罩…… 我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样被身后的男人拥抱,男人却歪了头来看我,一双睡凤眼中霸道的占有和灼烫的情欲明晃晃的朝我冲来。 他轻颤鼻翼深深的嗅闻我身上的味道,神情有几分迷醉,男人嘴唇微张,左耳垂就被叼住了,轻咬吮吻,微弱的电流刺激的我偏了头,将耳垂从男人嘴中解放了出来。 瞿震低低的笑了几声,胸膛的震动因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而传递给了我,我感觉到耳后一阵濡湿,镜子里瞿震已经垂下眼,红嫩的软舌伸了出来从我耳后缓缓向下舔舐,在我肩颈线处轻吻。 我恍惚又想到二姐昂头骄傲着对奶奶说的话,内心笑了声:二姐,现在倒是有大把人在打你弟的主意了,可你一个也打不过啊。 往后靠入毒枭的怀抱,我抬头后脑搁着他的肩,眼睛看向天花板,抬起左手,手指插入他的发。毒枭的吻顺势而上,吻着我凸出的喉结亲过我的下巴,最终抬起头吻上了我的唇。他的左手爱抚过我的胸腹,往上托住我的右脸,调整着我头的角度,既让我不会靠着难受,又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张了唇与他伸进来的舌缠斗共舞,我平淡的接收他向我倾注的所有狂热,就像希腊神庙中娴静的神像安宁的注视着拥抱自己双腿祈祷的信徒。 可以被寄托,可以被倾诉,却除了露出恬静美好的笑颜,永远不会对人类给予回应。 一吻结束,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他笑得一双睡凤眼的眼角显露淡淡的笑纹,我在他怀抱中转了个身,用坚实的胸膛将他一对大奶挤压的露出一条深沟淡淡的说,“叔叔,你还真爱在人洗澡的时候上门来勾人啊。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也是在浴室,你也是这样开了门摸进来,脱光了要我cao你。” 男人的眉眼间有了几分怀念,他亲了亲我的嘴角感慨的说:“距离我们相遇其实也没多长时间,我却觉得仿若隔世。我们分开太久,太久了。历经一番波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