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玫瑰辅以鲜血祭奠吾爱(贺执锋前世番外)
拿着钥匙开了锁从柜子里拿出那本堪比字典般厚重表面落了层灰的相册,即使略有憔悴仍不损眉间英气的夏青抖了抖嘴唇,最后强硬的一抿,将表面灰尘扫了扫便打开了相册,一边翻一边朝坐在桌边等候的贺执锋走去。 “锋哥,从这里往后翻就都是小柏子的照片了。” 夏青绷着脸,将摊开的相册呈到贺执锋面前。 不绷着她怕自己看到照片又要忍不住流泪,她这双杏仁眼受不得哭,一哭就肿泡。等会儿还要接小孩放学,让别的学生家长老师看到还以为他们家庭不和睦。她老公回家看到了,也得无端端的心疼个好半天。 而且,她三弟牺牲后的半年,那叫瞿震的毒枭终于伏法受判,死刑就在今晚。她特意向警局请求观刑,考虑到夏家一门三烈,她是英烈家属,警局也特允了。 夏青不允许自己顶着个难以消除的泪泡眼儿去面对仇敌的死亡,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软弱。 夏家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倔脾气。 父亲因为倔毅然决然走在缉毒的路上壮烈牺牲。 大哥因为倔传承了父亲的责任和使命英勇就义。 三弟因为倔背负血海深仇以身涉险在任务中惨死。 她身上也流着夏家的血,自然通身的倔脾气。 贺执锋看出夏青的勉强,道了声谢让她不用陪着他,便垂眼去看摊在面前的相册。 夏青乐得不去看这些照片自揭伤疤,走到一边沙发上刷起了手机上的小视频。 可以往看着乐呵的小视频,现下怎么也无法让她展颜了。 刚刚摊开的那页,她不可避免的要看到,就像一直扎在心口没被拔出来的木楔被人拨了拨,又是一阵连rou带血的钝痛,让人难以消停。 夏青咬着后槽牙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视线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希望能将注意力拉回到小视频这来。 而那边已经看入神的贺执锋显然顾不上其他,他伸出手指珍惜的抚摸被相册保护很好的照片上,那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他看的是相册左边这张,是一张全家福。 长相英武阳刚的男主人和气质温婉柔美的女主人手牵着手站在最后。他们的身前站着已到男人肩高,被男人握住肩膀,眉眼温润的大男孩,以及才到女人胸高,被女人握住左臂捞到怀里,笑的飒爽眉间英气飞扬的女孩。 在男孩女孩身前是一对坐在红漆木椅子上的老人。从老爷爷疏朗的眉目可看出男主人出色的相貌遗传自谁,而容貌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夺人风采的老奶奶手里则抱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娃娃的五官仔细看与男女主人都不像,却与老奶奶相似极了。 怪不得,当时看总觉得夏老三不像爹妈也不像兄姊,原来这份美貌是隔代遗传。 贺执锋食指抚了抚那满眼好奇无辜的小娃娃,嘴角抽了抽,露出个笑。 不是很好看的笑容,这本不该出现在他明明特意打理好的仪容上。 可这个牵扯而出的笑,实在太僵硬太生疏,仿佛早就剔除出肌rou反射,而今又在尝试找回那般艰难。 几息之后,贺执锋终归还是沉寂的抿直了唇线,放弃了现下做起来已经十分困难的表情。 他手指滑到了右边,那是长大了些的夏柏,顶着一头黑乎乎的软毛怀里抱了只看起来才三四个月大的橘猫幼崽,在冲着镜头傻笑。 手指依旧是流连着抚了抚小孩的面容,他开始往后翻…… 夏柏的小学时期…… 他在夏柏第一次评上少先队员带着红领巾,敬着并不标准的礼,笑的得意那张停留得略久了会儿才往下翻。 夏柏的初中时期…… 夏柏穿着球服大汗淋漓,连碎短的头发都湿成一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