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我冷酷残暴的C着他想要听他替我发出疼痛的叫喊
株皆毒的曼陀罗更适合生存。 他们喜闻乐见。 只有我知道完美装饰下,反而助长了自厌情绪的猖狂。 在充斥负面情绪的哭嚎地狱,执着仇恨的火种前行,我以为我能坚持走到最后的。 可我还是搞砸了。 我可以疯癫,用来对抗他人的试探,这是在警告在昭显自己的底线,是被允许的。 我可以厌世,因为我有心理疾病,这是事实,毕竟心理病变促使生理上的病变无法做到完美掩盖。可只要我能保持清醒与理智,同样也是被允许的。也许正是这份厌世,才让人有了同类的错觉,可以毫无负担的将我拖入黑暗深渊一起沉沦? 可我不能毫无理由的自毁,这是不被允许的。他们已经在我身上倾注了情感,怎能容许我无时无刻都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我偏偏暴露了自毁倾向,理所当然我被判为重病。 他们说我需要治疗,我当然需要治疗,但我不能被他们治疗。 我斡旋其中,平衡着各方,让局面始终保持对我方有利的方向。 代价就是日复一日的压抑与克制之下,自厌自毁等负面情绪累积的愈加庞大。 没有正确的治疗与宣泄渠道,庞大的负面情绪已经在我体内形成了一尊怪物,它开始反噬我。 我的进食变得缓慢,之前厌食症状不那么严重,我能压制着强行给自己塞个一两碗下肚,现在却是我吃一口就想吐一口。 这一口饭食在吞咽与呕吐的反复作用中,就像鸟类哺育后代进行反复反刍,我又没有鸟类可以储存食物长在喉咙里的嗦囊,食物只能反复在咽喉食管中徘徊,做我抗争着呕吐反应的牺牲品。 像极我岌岌可危行至崖边的人生,明明渴望往前一步直坠崖底摔个粉身碎骨,偏执着复仇挣扎着克制着不愿踏出这一步,日子就在反复无边的自我顽抗中没滋没味儿的过着。 如此这般,在生理性不适的不良影响下,往往一顿饭下来,我会感觉很疲累,脊背的冷汗冰凉一片。 好在我能装的若无其事,还能推脱,说是在修养咽喉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缓慢进食,因此还没有惹人怀疑。 只是这无疑又加重了我的厌烦情绪,让体内的怪物欢欣雀悦的得到滋养。 可人又不能不吃饭。 不管是要保持强健的体魄来自保应对接下来的危险,还是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意识到我的病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理。即使现在进食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令人厌憎的刑罚,我还是要一口一口将饭食吞吃下去。 我不能让人发现我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让他们强迫我接受催眠,我绝不能暴露自己。 “小柏嗯唔……你、你快进来吧,别玩了……” 男人沉重的喘息响在耳畔,沾染了情欲的嗓音红酒般醇厚绵甜,拉回了我飘飞的思绪。 回神的时候,我还含着他因不住的吞咽而滑动着的喉结,像只遇到可口血食的吸血鬼,不断吞咽着猎物渗出皮rou的鲜甜血液。 猛地抬头,我沉沉看向贺执锋。 半晌,男人蹙了浓眉不解的看向我,已经自动盘上我腰胯的腿弯蹭了蹭我的侧腰,“怎么了?” 我淡声开口:“跟你报备下,我病发了,正在失控,你就算不会死在瞿震枪下,也可能会被我搞死。” 贺执锋怔了下,肃了神情打量了下我,随即眉目舒朗的说:“你发病还能保持理智冷静?” “这样才更可怕吧,我的理智并不想阻止我对你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