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把养了我一个月的大佬给嘎腰子了(真嘎嘎了还吃预警)
【夏柏,我亲爱的孩子,希望你永远拥有选择自己人生,执掌自身命运的权利与自由,不要步我后尘。】 一头灰发,目光灼亮的长者,神情慈爱又蕴含悲悯的将我推入门里,我只来得及将他干脆利落转身后毅然决然的背影印刻在眼底,自动门便在眼前紧紧关闭,生生将我们隔绝成两个世界。 不一会儿,一阵沉闷的爆破声,余震般轻微的震晃后,四周归于寂静,只剩维生仪器枯燥乏味又富有规律的滴滴声与颤动的嗡鸣…… “喂!小鬼!” “喂!快醒醒!焯!你抓痛老子了!” 我在一阵摇晃中,惊喘着睁开了双眼,看到自己紧紧的贴靠着一个男人,双手正死死的抓掐住对方健壮的臂膀,掐的指甲深陷,隐现青紫。 连忙放开双手,冲面前脸色难看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方被我露出的笑容晃了神,偏头暗自嘀咕了句“夭寿了,长这么好看,气都气不起来。”,再见他回头时,面色便已然平和不少,还伸出手来挼了挼我的头,怕吓到我似的放轻了声音问道,“做噩梦了?” 我懵然的望着他,不知怎么回答,这应该不算噩梦,似乎是我的一段记忆。 他瞧我这样“啧”了声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把我往他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摁着我的头把我整张脸都压进他隔着迷彩作战服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鼓胀的胸肌,另一只手则帮我把滑下去的毛毯重新盖了上来,环住我轻拍着我的脊背。 “睡吧,有我在这,保证不会有变异兽和丧尸把你给叼走吃掉。” 他声音沉闷,并不大声,可奈何此刻选择的落脚点是偏僻荒地外一间并不宽阔的废弃仓库里,包括我在内一行六人,除了在外守夜的两个外,现在还有两人和我们隔着不远的距离。 他们是佣兵,个个耳聪目明,再加上现在又比较安静,把男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睁开眼睛就嬉笑着打趣,“震哥,这段时间你对小柏可越发温柔小意了,别是真把小柏当自个的亲儿子养了?” 他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同伴给踹了一脚:“怎么说话呢?要你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儿子还会往怀里当宝贝似的揣着?” 这人嘲完同伴就意味不明的冲我们笑了下,拉着同伴离我们远了点说:“别理这家伙,我们隔远点睡,不打扰你们了。” 他们嘻嘻哈哈的小声说着话,时不时看我们两眼,我听不懂他们的玩笑和揶揄就问了出来:“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理他们,都是闲的,快睡吧,明早还得赶路。” 我抬头看向男人,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一双细长慵懒的睡凤眼,在清冷的月辉照映下流淌出温和的光,与第一次见到时的锋锐冷厉大相径庭。 他叫瞿震,是这个佣兵小队的队长。 队长向来是很有权威的,既然他发话了,作为在整个团队没怎么出过力,混吃混喝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我理应听话,队长既然不想解释就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便乖巧的应了声,又把头埋进他暖烘烘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却不由想起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当时我躺在一个立式营养舱里休眠,瞿震和他的队友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 他们暴力破门的行为,引起了系统警报,将我从休眠状态强制苏醒,营养舱都来不及抽液就在我睁开双眼那刻被系统强行打开。 刚醒过来的我提不起力气,随着奔流而出的淡黄色营养液滑跌出整个舱体,满身水液浑身赤裸的坐在地上,狼狈的因门墙遭到破坏而弥散的烟尘呛咳不已。 一听到异响,他们一行五人登时警惕的抬起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