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我在你身上犯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太要强可不利于夫夫生活
口,打算带他们快点进入正题别他妈再作妖搞我了:“那你们聊快点,我干坐着也无聊,想回去找小楠和霍仔一起打游戏了。” “好好,你还真是个爱玩的小朋友。” 瞿震偏过头来,额头轻轻碰了碰我的脑袋,动作间尽显亲昵,语气里的宠溺差点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何青山,你想谈什么?既然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都开门见山的说吧。” 他将头正回去看向贺执锋的时候,脸上所有温柔情深全部收敛个干净,整一副公事公办的冰冷与作为一个集团老大的逼人威势。眼中的狠辣如同令人胆寒的刀锋般,直白的朝贺执锋剐了过去。这瞬间他翻书般的变脸,急速飙升的危险气息与骇人的压迫感让我叹为观止。 这一刻的瞿震,看到他,你将不会怀疑他曾满手鲜血杀人无数。 你甚至好似能闻到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的,浓郁,且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仿佛身临过去他一次次将他人性命终结的案发现场,受害人被子弹或是被锋利的武器所伤溅洒出来的鲜血飙射到了你的脸上。又或者跳到某个他强迫不服从他的人,给对方注射毒品的时刻,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惬意的抽着一根烟,带着微末笑意看向因为毒品发作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鬼哭狼嚎不停翻滚的人…… 那不为所动的面容上一抹轻微凉薄的笑意,那冷漠无情不将人命看在眼中的一双细长的眼,就此扎进了你的心里,成为你午夜梦回摆脱不去的噩梦。 而我只是安静的坐着,内心平静,如无风的镜湖。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我对瞿震的观感、印象和评价从未改变。这货就是个在正常三观下被摁死坏蛋名头,彻头彻尾的恶人。 纵使这辈子他对我倾注了赤诚的情感,对我百般温柔细心呵护,可他的似海情深也从未动摇过我对他的那些观评。也因此在看到瞿震如今不再继续以往那样在我面前伪装,全然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我是一点吃惊意外都没有,只剩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不知道其余人面对一个犯下无数罪孽的恶人毫无保留奉上的真心,会不会被打动,选择就此被名为温柔的削骨刀削断自己名为原则的脊梁,甘愿蒙上眼耳与罪人共沉沦。 我只能确定我自己不会。 你可能会说,我们之间有血海深仇,我还有心理疾病断情绝爱,自然不可能。 其实除开仇恨与疾病,过去的我,现在的我,未来的我,只要我还是我,我还是夏柏,是那个父亲和哥哥都是缉毒警的夏家中出生的小孩;是父母期盼着能茁壮成长,将来长成常青松柏的那个孩子;是兄姐努力展开羽翼想要将其庇护在温暖的绒羽之下,免受风吹雨打的弟弟。 我与罪恶就绝无可能和解。 因为我是受着听着人要是做下错误的言行就要为此付出责任与代价,要是触犯律法必要被法律所审判的教育与道理长大的。 这些教育与道理在成长过程中,逐渐被消化理解,最后形成了属于我的原则。背叛了这些原则,就等于背叛了我自己。 人一旦背叛了自我,那他还会是他吗? 如果我将不我,那我在这世间存在的意义也将不复存在了。 这也是我自重生起始终对自己感到自厌想要自毁的根本原因,不可控的心理疾病总会带来不可控的情绪暴走。 我将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