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我在你身上犯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太要强可不利于夫夫生活
“下来吧。” 我说。 瞿震用力抱了抱我:“没关系小冬,我永远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挑眉:“你刚刚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不在乎你,你和其余人在我眼中也……”没什么区别。 后面的话被瞿震用嘴唇堵进了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那双平时总给人感觉没睡醒又好似笑眯眯的细长睡凤眼里,明晰的痛色一闪而过。 “我知道。”他嘴角勾出略勉强的笑来,“我知道,我听清楚了的,所以你别再说出口了。人心都是rou长的,听到这些是会疼的。” 我歪了歪头。 坠入爱河粉身碎骨的魔鬼看起来有些许的可怜呢。 可惜他瞿震从来就不在我会怜悯的名单之内。 所以我还是装作好奇的问了下去,伸着爪子直往他的心窝子里掏:“那你还说这种话?你就不觉得你……” “犯贱。” 瞿震打断了我,自己把这个词说了出来。 他双手撑着我的肩,提腰抬臀的把身子往上立,将我始终没有释放还硬着的jiba从xue里抽拔了出来。我都能听见那“啾啵”的一声黏腻轻响,男人身躯微微一颤低喘了几声,就松开原本紧盘在我腰上的双腿,站到了地上。 一边提好裤子拉上拉链系着裤头的纽扣,一边呼吸不太匀净的露出一抹痞笑,瞿震用一副不是很在意的语气轻松的说,“我在你身上犯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办法,谁让先爱上的那个最吃亏?” 他耸了耸肩,又凑过来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下我的嘴,眼睛笑眯起来一副调戏人的痞子样,“再说了,太要脸面太要强,可不利于夫夫生活。而我从心到身又都离不开你,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我只能不要脸些咯。” 说完,男人就转身朝书房走,边走还边故意大声说:“过阵子你生日,我们办个订婚宴,我看谁以后还敢拿情人这事来埋汰你。” 我一言难尽的瞪了眼这家伙的背影。 本来还以为能用言语捅对方个透心凉,倒是忘了这逼原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货色,之前cao他问他怎么不叫爽的时候,他那瞬间的羞耻反倒显得略微反常。 摇着头,走去沙发那,我从茶几上放着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将湿漉漉的jiba擦干净重新塞进了裤裆,这才弯腰把贺执锋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拾了起来走向了书房。 一进去,就看到贺执锋大马金刀的坐在靠书柜那边的主位上,神态沉静,已经彻底把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收敛的一干二净,不露丝毫了。赤着精壮的,胸口遍布血色牙印的身躯,他没半点不好意思,自若的将手枪弹匣给拆了下来,用拇指将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一颗推出,“叮叮当当”的,子弹掉落在木桌上的声音,带着金属和桌面相撞击后,干燥的木制品所特有的,轻微而沉闷的空空回响。 他对面正坐着翘起个二郎腿的瞿震,男人薄唇微抿,眯起的眼睛看起来像带着笑意,看向贺执锋的眼中流转的波光却凛寒刺骨。他一只胳膊没个正形的框住高背木椅的半个椅背,一只手搭着腿,食指一点一点的敲着工装裤大腿口袋的金属磁扣上,发出不认真听是会忽略过去的,细微又有规律的“哒哒”声。 即便坐在次一点的客位,瞿震硬是凭着这副肆意的姿态,显出一股主人家的气度来。 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