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家人们身边有个占有Y超强的病娇的感觉谁懂啊
与之相反,他爆裂而直白,像逐日的夸父,填海的精卫,怀抱着即便自伤自毁与徒劳无功,也要一意孤行,一往无前的坚定,他的情感锋锐似要扎进胸口的剑尖,叫人本能的想要避其锋芒。 这位队长更是谁也不沾边,他春风和细雨,润物细无声,他的情感是透过树叶缝隙撒在脸上的点点斑驳,是偶尔穿过林间拂到面前微撩起发梢的清风,他来过却不想要打扰,一触即分。 懒得去细究他突然发出邀请的缘由,既然香草冰激凌都主动送到面前来了,焉有不吃的道理? 于是他伸手过来,我便握住,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一齐往丛林间的小路探去。 没有回营地跟杜笙报备,毕竟一报备我可就吃不着了。 散开自身的气息,吓退所有掩藏在长势颇高的杂草丛中企图偷袭的小型变异兽。男人一直没松手,我便也由他牵着。听他嘴里说“防止有异兽偷袭,到时候把我给叼走了都不知道,还是牵着好。”的话语,我只顾从相贴的掌心猛猛吸食他逸散出来的能量满足口腹之欲,舒服的眼睛都半眯起。忽视了牵着我的男人那泛红的耳尖,和他话语间尽量表现的平和,却反而因为过于用力显露出来的做作。 1 四周没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打扰,林间静谧,清风悠悠,我们走的很慢,不像来探路,倒像是看着天气好来林间踏青的。 即使实际情况是一人怀着难以诉诸于口的心思,惴惴而珍惜的放慢了速度,另外一人好不容易吃到盯了许久的食物,而乐见其成的放缓了脚步。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当我进食到物我两忘之境,却因放开的五感感知到身后已经有些遥远的营地发生的动静,被迫从玄之又玄的进食状态中脱离,敏锐的嗅觉已经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我就知道,出事了。 可我没有提醒,我尽量延长得之不易的进食时间。毕竟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还能闻到血腥,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小事。 回去后,这种口味的食物,大概再也吃不到了。我在心里暗自叹息。 果不其然。 当我们原路返回,入目已是一片地狱惨景—— 营地遭到毁灭性破坏,满目可怖的断肢残骸,鲜血遍地。 灾祸是几头目露凶光狰狞残暴的变异兽,它们还在相互撕扯,将碎尸拆吃入腹。人类的骨rou碎片与内脏碎屑和着浓稠红艳的血,从尖利的齿缝往下流淌,滴滴答答砸在地面,溅出几点染血的飞尘,又迅速向下将土地渗透,浸染出朵朵污浊的花。 1 男人松开了我,上一秒的言笑晏晏顷刻惨白赛霜,他眼神中的不敢置信很快被庞大的哀切所淹没,顺便也冲走了瞳仁里所有理智的辉光。 我看着他的眼睛炸出血丝,燃烧起恨怒的火焰,看着他做出冲动的选项,朝向那几头变异兽冲去。种子被他不计代价的播撒,携带亲眼目睹队友被啃食的仇恨与援护不及的悔意,在食人的凶兽身上生根发芽。 “小柏,你回来啦。” 杜笙从背后拥住了我,原本清朗的声音却被故意扭曲成娇甜腻人的腔调,透着股令人寒颤不已的阴森。 “这几头变异兽是你cao控的。” 我没有推拒他的拥抱,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不然没法解释我明明留有气息怎么还有不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