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这个病房里是有张陪护床的小冬你想今晚谁在房间里陪护
被动为主动进行的一场权宜之策罢了,并带有刺激毒枭的目的明目张胆与疯狗玩暧昧。 可在后来或有心或无心的引导下,反倒造成了如今对我方局势利好的局面。这其中固然有我主动制造机会的功劳,可也离不开疯狗的审时度势随机应变和默契配合。 只能庆幸这次任务跟我呆在同一个战壕的战友是疯狗了。 尽量不去动痛感阵阵的脖颈,伸手示意疯狗将弄好的果盘给我。 他迟疑了下,似乎是不想我刚清醒过来就乱动,却在我淡淡的看过来的时候,瞬间低敛了眉目乖乖将果盘放到我伸过去的手上。 把果盘置于雪白的被子面,我示意现场的每个人都吃点。 我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宜多动,只是把果盆拿过来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能牵扯得脖子传来阵阵钝痛。得亏我表情管理只要不是笑就很能稳的住,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色。 可我要不接过来,而是让疯狗直接端着果盆送他们面前…… 信不信?这些男人肯定不会动一下。 也是不知道他们守了我有多久,留意到窗外的天色漆黑,这些男人们脸色又都不太好看,精神面貌多是有些萎靡的,便推想是我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大概率都没胃口好好进食。所以我才要疯狗去弄水果,让他们先用这些现成的水果垫点肚子,补充些糖分和水分,免得大家还得饿着肚子消耗脑力来议事。 左右水果都已经被进行了去皮处理,不吃也浪费。 我盯着他们每个人都吃了点东西,这才逐个询问起来,开始收集整理听到的信息并进行归纳总结。 原来我已经因为颅内供血供氧不足昏迷了一天半。 在我出事被挣脱绳子的毒枭救下送医时,杜三和裴七还在被毒枭派去的人手盯住软禁着。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都不让见人,令这两人是彻底坐不住了,动手制住来送饭的小弟,想问出我的行踪。那些小弟碍于毒枭没有下过格杀的命令而不敢还手反抗,为了保命,就老老实实告诉了他们我出事就医的事情。这两登时就不太好了,他们毕竟是刚经历我死而复生不久的人,心理阴影面积一点儿也不比毒枭小。 这两就迫于形势又一次勉强的合作了。 一个急迫的打毒枭的电话想要确认我的情况,结果毒枭光顾着照看我,手机静了音一个没接。他们只能继续逼问小弟,问出随毒枭一同前往医院的疯狗的号码。疯狗倒是接通了,也只匆匆说了一句“在郑叔这”便挂了。 另一个则押着毒枭的小弟去取了车,两人利用完了便踹掉这个小弟上了车,由熟知地点的裴七开车往郑叔的私人医院赶。 疯狗之前接了他们的电话就知道老巢铁定已经被两人闹得一团乱,毒枭又一门心思全在我身上关心则乱的一副不想理会其他事情的样子。疯狗则在确定我情况稳定没什么问题,这才稍有放松的打电话给老巢里的人,去处理这个烂摊子。 霍仔则是听了身边兄弟的议论,径自找到郑叔这来的,在贩毒集团这些年,他早就是这家医院的熟客了,因为消息得到的比杜三裴七要早,他来的也比他们快。 刚子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起初也是打毒枭的电话,毕竟毒枭是本次合作的洽谈对象,他得问问这次的洽谈地点在哪。结果毒枭没接,他又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