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很久没有到第三区了。 阎罗王心想着。 上一次来到这里,是父亲尚未升职为阎爵时。 「阎王,您还好吗?」仪安开口,见着自家nV王面露担忧,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有些心疼。 「她会没事的」阎罗王说,「阎爵以前的办公室,你去过吗?」 「没有」仪安摇了摇头,「阎爵似乎只有一名和他较为亲近的部下,其余的下属通常都待不久,人手一批一批的在换」 「是啊,他太过冷血了」阎罗王道。 可自家父亲,曾几何时仍是个温柔的爸爸。 曾几何时。 「权利,权力,太x1引人」阎罗王又道。 阎爵渴望地位和名利,踩着一具又一具的屍T往上爬,起初会有些不适应。 但久了竟成瘾。 开始时会选择X剃除所有阻碍自己向上爬的人,慢慢的,会去排除任何「可能」会成为绊脚石的障碍,最後,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将踩在自己头顶上的上位者推下。 可是这样的方式,不足已让他爬上至高点。 於是只好将这份期望寄托在唯一的nV儿上,延续这份渴望,却从未过问自己的nV儿的想法,他不知道,阎罗王没有那份野心,没有对权力汲汲营营的野心。 「阎王」仪安唤,将手抚上阎罗王的手背。 放在办公室门把上的手颤抖着,仪安用属於自己的方式安抚阎王忐忑不安的情绪。 压下门把,推开大门。 ---- 「这罐药也太难开了吧」我呐呐,惯用手完全使不上力。 怎麽会落得这副模样,连开罐药都有困难了。 要是过去的我,大概早就放弃了吧,摊在自己的血泊中任生命的流沙逝去。 「是你让我找到活下去的念头呢」我莞尔。 是念头,不是理由。 理由可以被推翻,但是心理的意念不会。 「呜...好苦」我左手抓紧药罐,咬紧要盖,转开。 舌尖不小心T1aN到透明无sE的药水。 「嗯...洒上去?」我将药水洒上伤口。 就在药水滴上伤口的那瞬间,我後悔做了这样的决定。 「g!」这是我发出的最後一声。 ---- 「木木!」阎罗王跪在木木身边喊道。 「阎王,先带木木去医院,我已经叫车了」仪安开口。 「嗯」阎罗王点头,将木木背起。 急诊室内,医护人员看见阎罗王背着一名垂Si的伤患,纷纷鞠躬行礼,让下手边工作让出一条通道。 阎罗王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的身分而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如今木木的命重要,她便不多做解释。 将木木送进手术室後,阎罗王开口,「若木木没有遇上我,她是不是就不会遇上这些危险?」 「您忘了艾儿说过的话?我想,即便她没有遇上阎爵,有一天也会战Si在沙场」 「我只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会的」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终於结束。 见「手术中」的灯暗下,阎罗王和仪安站起身,跑向医生。 「木木怎麽样了?」 「阎罗王」医生先向阎罗王鞠躬,道,「靠近心脏位置的血洞已经处理妥,脑部多处受到撞击,这也是造成她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