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跪下
跟越祈上床已经是陈密的底线了,越祈还要在性事上进一步羞辱他。蜷缩在地上的陈密挣扎着妄图挣开越祈的禁锢,被越祈一脚狠踹在肩膀上,疼的直打颤。越祈冷眼看着软的跟面条一样的陈密,宽厚的手掌握住陈密的两只手腕向上一提,陈密扑通跪在了越祈脚下。满心的羞辱与绝望席卷着陈密,越祈轻抬起陈密低垂的脑袋,完全勃起的性器直挺挺杵在唇珠上,陈密恶心的要吐了。 越祈看着陈密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恨与嫌恶,眼里覆上一层冰寒的恶意。不久前在自己身体里肆虐过的性器一下下戳弄着惨白的唇瓣,陈密不由得抿着嘴,又恨又怕。 “陈密,你最好伺候好它,我说了,有些事的代价你付不起。” “......” “张嘴,乖一点,想想你躺在医院里的jiejie。” 陈密燃火的眼神一滞,心脏被打了一枪,血流不止,痛苦的闭上眼。这是越祈第二次用白柳威胁他,畜生尚且有善意,一个人如果有良知,怎么会一而再捏着别人的软处随意践踏尊严。 越祈性器粗长,充盈着陈密的口腔,完全将陈密的嘴开发出另一个途径,拽这陈密的头发尽情抽插着。男生腥躁的欲望简直要捅到陈密喉咙里,微卷的毛发摩擦着鼻尖,堵住了陈密的呼吸。 “呼。” 越祈爽的直喘,放开手里抓着的头发,揉捏着陈密通红的耳垂。 “哥,好舒服,cao你真的很舒服。” “......” 陈密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只能随着越祈的动作发出呜咽的声音。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又粘在了越祈的毛发上,一片狼藉。越祈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知道陈密有多难受。手按压着陈密喉结,喉咙被外物刺激的收缩刺激的越祈性器涨大了一圈。 “唔......啊......” 咽喉不适导致的生理性眼泪糊了陈密一脸,可怜兮兮的,又勾的侵略者只想把他弄得更脏。一想到自己现在跪在男的脚下用嘴伺候他,陈密不由得一阵阵干呕着,想把这恶心玩意儿吐出去,又把越祈吞的更深。 越祈看着自己两腿间狼狈不堪的脸,苍白的唇瓣被自己磨得通红,眼泪口水混的哪都是。越祈是有些洁癖的,可是这一幕只促使着他把人欺负的更惨一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性器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越祈抽出了自己,浓白黏糊的jingye射了陈密一脸,有些喷溅在黑色的睫毛上,滴答滴答往下流,更脏了。越祈扶着自己软下来的欲望,蹭了几下陈密的脖子,挤出了最后一点。 其实他还想要,年轻人只想玩得更过分一点,挥洒自己无穷无尽的精力。只是看着陈密乌黑的头顶,纤细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触动了越祈那微不可见的心软。 “哥,我先出去,你洗洗吧。”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带上了,陈密半阖的眼睫随之颤了一下,又无力的闭上。抬手将花洒打开,冰冷的水柱自头顶倾洒而下打湿了陈密赤裸的身躯。陈密脑子里什么也没有,麻木的瘫坐在地上,静静看着肮脏的白浊顺着水流流进下水道。陈密是很坚强的,他像一棵树,自小被抛弃,在孤儿院风吹雨打着慢慢长大,读书工作,成为了一名梦想的人民教师。生活刚刚有起色,唯一的亲人生了重病被丈夫抛弃,为了挣钱,违反校规私下补课丢了工作,二十几岁默默熬着生活给予的磨难。陈密有自己的坚守与骄傲,他不想说自己活得苦不苦,ICU前多的是比他还苦的苦命人。但陈密也是个人,他会累,会心痛,又会跟其他人一样的负面情绪,需要时间去默默消化。越祈逼他做的事,已经不是陈密能负荷的了。陈密放任自己被淋得浑身冰冷,像未出生的婴儿,蜷缩在母亲的肚子里。 越祈靠着窗户边,烦躁得将手里的杂志翻得呼啦呼啦直响。即使再强硬得撑着面子,他也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