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那商贩见此数额,赶忙扒拉身上的钱财来找现,顾北根本没看他,晃晃手示意,那商贩立马会意,点头目送二人消散至人群中。还是京城有钱人多啊。 雪早在不经意间停了,只下了几个时辰,也未有在地上积攒起来,就被一只只布鞋踩散、踩碎。只有顾北头上,还留有一些未化的薄霜。 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里。 他面具反带,绳子系在前额上,满身火气地将慕南压在墙上,狂风暴雨般地去亲吻他,牙齿在单方面的撞击下发出沉重的一响,舌头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地在里面掠夺着一切,就连嘴唇也被撞的翻飞。 “顾北” "嗯"说着,顾北的头歪向脖颈处伸去,并不局限于那一亩三分地。而在这处明显有了几分理智动作放轻了些,连绵细雨一般,所到之处,让人欲罢不能。 “我冷”闻言,手伸进他的衣襟里,一层又一层地深入,先是迅速划过胸前那两粒凸点,然后又在四处游走。几番抚摸下来像是没玩够,又折返停留在那两点上好一会蹂躏才肯罢休放过移至别处。 “抱一下就不冷了”他这么说,手顺势去往臀部,稍稍一推,使得二人前胸贴前胸,没有一丝缝隙。 慕南冷眼旁观他所做的一切,抬头看着屋檐。 顾北慢慢蹲下去,手也从后摸到前端来,隔着裤子把玩着性器,企图唤起他的欲望。 慕南用手插进他的发间,冰凉的发丝、温热的头皮,不同的温度充斥着手心带来的是极大的反差。 “我不想做。”他试着谈判。 顾北闻言明显一愣,不过须臾便恢复了他的节奏,“不行。你没有拒绝的资格。”然后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地将他的裤子扒至腿间,换嘴来伺候起那根阳物。 慕南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十几天前的那一夜,他狠厉、阴郁、冷酷、不近人情,还有眼里疯了一样的欲望。 身下的欲望会叫一个人判若两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血气方刚、初经床事、满身燥火的一个人。一开始,他竟然还想利用这份感情,结果是不出所料的玩火自焚。而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避嫌。 顾北日后必然是要离京的,而他不出意外这辈子都会待在京中当个或大或小的官,就算他现在位高权重又怎样,到时候天各一方还能奈他何。 道不同,不相为谋。 顾北好似能看穿他一样,手指嵌进他的屁股里,毫不费力地扒开两侧的臀瓣,同时不轻不重地舔试着他的前端,让人欲生欲死。笃定地说:“你只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