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马就吁吁叫起来,看起来野的很,跟他一样。 慕南问:“这马没驯服?” 顾北解下了绳子,行云流水间翻身上马,还没坐稳,那马就剧烈抖动起来,顾北边拉着缰绳边答话:“京里找的匹烈马,时间紧还没完全驯服。” 说话间,烈马已经被安抚好。顾北坐在马上,挑眉道:“怎么?怕了?” 顾北本就高大,现在上了马,更为英武。慕南仰着头,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了手:“拉我上去。” 顾北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很是满意这举动。照做拉住他的手,慕南踩住马镫借力蹬了上来。 才堪堪坐住,顾北就用力一拉缰绳,马儿奔腾而出。慕南一个没坐稳,差点跌落出去,不过还好有只手臂围着他。 是匹烈马,慕南这样想。 这匹烈马快把他的五脏六腑颠出来了,不仅如此,顾北也怕他掉出去,还特意搂的很紧,后背贴前胸的。 导致每一次颠簸,他们的身体就会来一次摩擦,次数多了,慕南尾椎处离他小腹上就多了快硬物阻碍在中间。 顾北驾驶着这匹烈马,极速穿越长又宽的宫道。不断有飘雪飞向二人脸颊,对顾北来说无伤大雅,他现在满是激情。 但慕南就遭殃了,他几乎没骑过马,根本无法适应这种疾驰飞奔的感觉,狂风掺雪呼到他的脸上,凉飕飕的,只好闭目侧头,正好蹭上顾北的胸膛,手不自觉地抓上顾北的手腕,好像这么做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到了宫门口,有人排查,顾北自报了身份就算是过了,也没在问他的。 出了宫,他看顾北还要驾马,捏了捏顾北的手:“等一下。” 顾北真就不动了,凑过脸来,温和又附有耐心地询问:“怎么了?” “我要下马。” 顾北的温柔和耐心没了,满脸写着不情愿,腰上捆着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慕南:“……” “马上有些冷。” 闻言,顾北又恢复了那人模狗样:“好。我们下马走。” 说着,顾北不用踩马镫抬腿落腿间就下了马,然后朝着慕南展开双臂。慕南见着却觉得有些幼稚,像抱孩童下马一样。 “其实不用这样……”话未说完,顾北就环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拖下来一样。 慕南顿时重心不稳,抓救命稻草一般,牢牢握住了顾北的肩,随着拖拽,双腿离开马儿,一时悬空,又贴到了顾北的腰上。 慕南:“……” 顾北抽出一只手拂去他头上的落雪:“别怕。” 明明造成变故的是他,现在却反过来安慰自己。黄鼠狼给鸡拜年,反正没安好心。 顾北不知道慕南丰富的内心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将手移至臀部,这样方便单手抱起他,另一只手就去牵马绳。径自走起来。 此时挂在他身上的慕南:“?” “放我下来。” 顾北没回话,以示惩戒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倒也不痛,就是羞耻感从尾椎蔓延至全身,慕南蹙眉。真是地痞流氓。 顾北能感受到慕南的微微异样,今日又是除夕夜,处处都是烟花爆竹残留的痕迹。他手抱美人,再往前,走入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