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报应来的猝不及防 、尿道
抖,却被张总一把抓住yinjing根部用力往上提,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邵承川更是尖叫着被迫垫起脚尖,只为了能稍微减轻些yinjing被硬拉的压力和疼痛。 张总的一上一下地大力拉扯茎身,黏腻的润滑液混着透明的前液被挤出来,顺着yinjing流到张总肥厚的手指上,显得既可怜又yin荡。 「别拉——别拉——好痛——嗯啊不要……我不敢了——啊啊啊——」 「听听这新人叫得多浪……还插着尿道棒就爽成这样?真他妈贱!」张总松开手,哈哈大笑的同时,却没给邵承川任何喘息的时间,他的小指突然抠进马眼,压着尿道棒的底座猛地转了一圈。 「啊啊啊啊——不——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邵承川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泪水混着冷汗狂流而下,逼人的尿意跟着痛楚带来的折磨,让他完全止不住哭喊和哀叫。 坐在角落的方皓然,冷漠帅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冷笑,灰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复仇的快意,他轻轻啜了一口红酒,薄唇微微上扬。 张总玩够後,喘着粗气退到一旁,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门再次打开,第二个客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秃顶的矮胖中年人,头顶光亮,仅剩几撮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他叫李总,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身上散发着廉价香水混杂着体臭的刺鼻味道,皮肤蜡黄且布满皱纹。 李总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邵承川那根依然插着尿道棒、还在微微颤抖的yinjing上,眼睛顿时亮起病态的兴奋。 「这根漂亮的大jiba,刚才被张总玩得够爽了吧?轮到我了。」 李总得到方皓然的默许後,矮胖的身子直接逼近邵承川,他忽然弯腰,一手粗鲁地抓住邵承川的左脚踝,用力向上抬起,直接挂在自己肩上。 「啊——!你要干什麽!放开!」 邵承川惊慌失措,整个人被迫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李总肩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面前,连平衡几乎都要维持不住,只能狼狈地调整站姿,身体不停晃动。 这让邵承川羞耻又难受,长时间憋尿本就难受,此时插着尿道棒的yinjing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看起来既漂亮又可怜。 李总一手牢牢固定住邵承川被抬高的那条腿,另一只手已经扬了起来—— 啪! 一记沉重而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邵承川的yinjing上! 「啊啊啊啊——!!」 邵承川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根又粗又粉的漂亮jiba被打得疯狂弹跳扭曲,迅速肿得又红又紫。单脚站立的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夹腿,只能狼狈地硬撑着挨打。 「叫得倒是好听,再大声点!」李总毫不停手,一掌接一掌又重又响地抽打。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得极重,粗长的roubang被抽得剧烈弹跳、扭曲、乱晃,粉嫩的茎身迅速肿起来,青筋暴起,整根不停抽搐,最前端的guitou看起来最惨,原本漂亮的粉色被打得鲜红甚至发紫,插在里面的尿道棒被震得猛烈晃动,不停顶撞尿道深处,痛得邵承川全身发抖。 那根原本漂亮又sao气的大jiba现在被打得又肿又亮,像条虐坏的胖虫子,不受控制地乱跳乱扭,却只能无助地承受一掌又一掌。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jiba……要断了——啊啊——」 邵承川惨叫得声音破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