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

如她所想的那样，下半身完全是龙的形状……

    “不，别……放开！放开我！”她的嗓子都被恐惧掐地尖锐。这不对啊，这是她的梦，她为什么会梦到他是这样的妖形？

    可闻惟德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想，俯身凑近，Sh长的金发落下，宛如一条条虬结的锁链。“你说了。你也想要我的。”

    距离太近，和悠这会也算清醒，这才第一次注意到闻惟德的眼睛……

    此时，完全是妖化的尖锐竖瞳。

    但。她躲不开。美到致命。b地狱更深谙毁灭。bh泉路还一探不归。

    大概只有被九天玄nV才能把光影织成一匹金，将来自荒古而来的野X和洪荒嚣莽，只用这一层纱包着而已。

    “你怕我的尾巴？”他应该没有笑。但被两人呼x1蒸发的水汽，把他低沉的声线泡出调笑的嘶哑。“怕一条尾巴？难道你怕蛇么？可我也并不是蛇。”

    “不是！当然不是。”

    听见对方这样的态度，她当然不可能承认她的惧怕。这是她的梦境，她连闻惟德都不怕，又怎么可能怕闻惟德的尾巴。

    可余光里，现实不远处的水中、他藏都不藏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掀砸出巨大浪花的龙尾让她强y不到一秒的态度立刻就萎靡了下去。

    “不是，你，你这样怎么做，对吧……我，我刚才m0了，都没m0到。你那，你那里就没有那个东西——”

    她立刻灵机一动。

    “那个东西。”闻惟德的神态有些玩味。

    水浪翻滚，他忽握住她的手，朝下探去。

    “是哪个东西？”

    和悠的手被迫m0到一条陷开的缝隙。

    “是……”他问。“这两个东西吗。”

    闻惟德压地更近了，鼻尖擦着她的脸颊，嘴唇悬在她唇上，喘。这样的距离，足够他无b清晰地欣赏到，她瞳孔猛然放大数倍的纹路。

    只是轻轻碰了下那两根从泄殖腔里挤弹出来的器物，她的气管就像被恐惧给掰折了。刚才那种畏惧b起现在只是小巫见大巫，和悠感觉自己的鼻尖一酸，眼眶guntang。

    她嘴唇抖地像筛米一样，浑身的骨筋都麻软了，半天说不出话，再一张嘴，“我怕，对，我就是怕……我害怕……”

    “…………”

    虽然不想承认，但和悠知道自己此时多么怂包多么窝囊多么狼狈，怎么一张嘴就先吓哭了——可是。可是。这是她自己的梦境。

    胆小点，诚实点，没有什么不好，也不会有人知道。

    真正的闻惟德更不可能知道。

    这只是个梦境里虚构的“闻惟德”而已。

    越这样想，脆弱就像从破圈里逃亡的羊群，一泄如故，眼泪流个不停，哭出难听的呜嗷声。

    闻惟德起初是怔了的。这种怔意是有些突然。是无措的。

    ——她竟然会这样怕。

    还是那样怕。就像从前。每一个梦中。

    但。但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