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玉
,“小少爷,你要真把族长气着了,那他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那你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卢重闲又给严颓玉传音安抚,“是虔这孩子心气太高,本来就格外随你,他肯找你低头,肯定是遇见难处万不得已了。再说了,你别只顾着跟孩子犟,他这不是正好遂你愿吗?你天天在族里急的打圈转,生怕他在外头只顾着瞎Ga0,看,孩子没瞎Ga0,遇见了个看对眼的,他这脾气,能给你低头能来求你。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他有求过你半个字儿吗?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是真上心了,没瞎Ga0,是打算好好收心了啊。” “……”严颓玉冷哼了声,但明显这一声冷哼都口气很是缓和,显然冷静下来也缓过闷绕过来了。 卢重闲赶紧趁热打铁,“你见天的发愁,愁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不在了,是虔以后可怎么办,现在呢,你还用愁吗?这小子诶——他可是严是虔诶,b他爹他大伯们都倔的倔货,我说实话,我到现在亲耳听见我都不敢想象,这小子竟然能拉下脸来给一个nV人怀孕,给你抱重孙子——” 严颓玉的余光从软巾下面瞥到严是虔身上,嘴角也松软了些,染上了点笑意。 “你不高兴就算了,还跟孩子吵,再把自己气病气坏,你再把他气跑了,跑到你找都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你连孙子带重孙子半个影儿都不给你见,到时候傻眼的不还是你?” “他敢。”严颓玉怒道。 但显然,这一声,卢重闲也听出来了,火候已经到了。“而且,前一段时间,是虔受伤,是不是就跟这事有关,咱们也得问清楚,北境那边传来的信儿也没提这个。毕竟就算我们这个特殊T质,雄X假孕也很罕见的,你别让孩子落下病根到时候你又愁地睡不着吃不好。你看看,是虔是不是瘦了?脸sE也不好?” 严颓玉摘下了软巾,坐直了身T,上下仔细打量着严是虔。 严是虔被他看的心底发毛,正要说话——又被卢重闲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好了,孩子都肯给你台阶下了,就赶紧下。” “是虔啊。”卢重闲神识传音哄好了严颓玉,清了清嗓子,说,“那位姑娘,什么时候能领回来给我们见见?” “……”严是虔立刻皱起眉头,“不行。” “诶我说你这臭小子——你!给我见见能怎样?我能吃了她?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严事虔直接站起来了。 “好好好,先不见先不见。”卢重先赶紧打圆场,“但是你不能就这样从北境擅自偷跑出来,苍主现在也在这儿,你得去给苍主汇禀一下。听到了吗?” “我会的。” “好孩子。”卢重闲连忙夸,“至于你问这些事,我已经通知族里的大夫过来了,他明天给你先检查下身子,咱们再说,好不?” “成。”严是虔点了点头,直接就走。 “你去哪儿?” “我去见苍主。” “你等下!”严颓玉突然想起来个事,赶紧阻拦,“你现在别去,等我们回来。” “你们回来?”严是虔顿住脚步,“你和苍主?要去哪儿?” 严颓玉这会脾气倒是好多了,随口道,“杀几个早该Si的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