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

字。”

    得到了确信的答案，和悠也爽快了，拿出一张纸地给了他，他拿着那张纸和那份人皮税的证据来回翻看，不再跟她说话。她也看得出来，大抵应该是在和手下神识传音。

    她被晾在一边，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走……

    “前提是。”他说。“目前，你自己要活着。”

    “啊？”她有点蒙。

    “你刚才说；你想以后活的像个人——”他看向她。“是指如果无法像个人活下去，不如现在就Si了。”

    她一下就怔住了，张了张嘴，反应b她自己想的更快地笑着否认。“当然不是。”

    他将手里的卷宗放回了一旁的桌面上，“我没有跟你在说笑。”

    “……”

    “我不知道你自己是否注意到了，你总一心求Si。”陨无迹的眼神和刚才没什么分别，都很沉静，就像一炉袅袅的冷香，无风也入心。

    “我……”

    “这是你的私事，本和我无关。”他说。“但目前已经不同了。你拉我下水，就改掉你这个习惯。”

    “……”

    “不怕Si，和不想活，是两个概念。不怕Si的人，也会努力想活下来。不想活的人，也会怕Si。而你……你只是不想活着。”

    和悠的手攥了又捏，捏了又攥，但最终，她没能做出回应。

    “别人会觉得你勇敢，但在我看来，一个不想活着的人，也不会在乎他人的X命，他们自毁，也不介意毁灭。”他说。“周师然打算为野耳复仇的时候，大概已心有Si志，那是你的同道中人，不是我的。但我不会让我的手下，华梁这样的人，被你因为不想活着而不顾一切的莽撞连累至Si。”

    “……”

    “如果我发现你后面任何行为，又只是因为你不想活了而做——”陨无迹说道，“我会立刻舍弃你。”

    和悠盯着他看了一会，松开手，点了点头。“好。”

    说实话，这种感觉有些新奇。

    他的确是她见过最表里如一的人，表里如一的冷漠，言行合一的务实。虽然他那些话足够冷漠疏离，完全不近人情，也正如此，从他口中听到这些话，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当头bAng喝倒不至于，但好像，让她清醒了些。

    就这样，两人再次一起沉默下去。而她的心在这样的沉默里仍有些悬着，刚才冷静下来时没有JiNg力想的零碎，在男人均匀的呼x1声中，这会又开始在心头不安分地蠢蠢yu动。

    “我，我走了。”她忙不迭说。

    “等下。我还要问你一件事。”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位大人物的身份。”她立刻回答。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你不用说，我自己会查到。”他看着她的侧影，问，“你的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