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茓流水不止却冷漠拒绝邀请/不缺钱就不要故意撒娇。
大腿,用脸颊去蹭宋郁洐单薄的肩膀,再一次捏住了宋郁洐大腿上的rou,手指微微用力。 “宋先生,您也要回家了吗?” 痒痒的,宋郁洐又瞥了他一眼。 姜赫总是这样,用恰到好处的触碰和暧昧的语言故意勾引他,作为牛郎,这样的举动对姜赫而言是家常便饭,揽生意留客户的手段把戏,但对他而言,就需要很大的定力了。 灼热的呼吸烫得宋郁洐想躲,但忍住了,他没有低头看姜赫近在咫尺的眼神,只是盯着桌上脏乱的一片:“嗯,我再喝两杯就走。” 姜赫抬眸看着他冷淡的眉眼,动了动脑袋,在他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烟雾模糊了眼前,皮肤相接处变得暖融融的,宋郁洐的腿动了动,生出些旖旎的心思,又一次忍住了:“怎么,你要陪着我吗?今天已经可以结束了。” 姜赫不说话,双指夹着烟落在身下,贴着宋郁洐的肩膀,鼻尖抵着脖颈,嘴唇蹭着薄肤,手颤抖着一点点向目标前进,握住了宋郁洐的手,拉着往自己半勃了的地方碰。 “您要不要带我走?您以前帮我解围,我不收您的钱,要不要试试?” 他抿住唇,面色紧张,像第一次揽客一样青涩,被陌生的手摸得呼吸粗重。 宋郁洐常来这家酒吧喝酒,每次和不同的朋友来,也点不同的牛郎陪酒,只是从来不带走,偶然有一次碰见了一个年轻的帅哥牛郎被难缠的顾客刁难,他也是头脑一热,替人解围赔了钱。 那个人就是姜赫。 姜赫年轻,帅的惊为天人,身材也好到让人遐想连篇,他第一眼看见就喜欢,点了一次后又发现姜赫嘴甜,懂分寸,后来再来这家酒吧,就只点姜赫了,也不要他做什么,只是陪着喝酒。 手下的物什粗壮硬挺,还没有完全挺立就有了不可忽视的尺寸,似乎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宋郁洐身体绷紧,喉头压抑地滚了滚:“你干这行的,不收我钱还图什么?” 姜赫哑了哑,总不能说是图人吧。 他乖顺地眨着眼睛,做出讨好的姿态:“试一回才有第二回嘛,您是嫌弃我做这行的吗?” 宋郁洐皱眉:“和这没关系,你磕药了?” 言下之意是没磕药怎么突然硬了。 姜赫支起身,有些委屈地含着烟嘴嘟囔:“才没有,今天就抽了您这支烟。” 挨着烟口就硬了,和亲嘴似的,比药效还来得快。 他硬得受不了,大概是这支烟给的勇气,他才敢抓着宋郁洐的手摸他那下贱的硬根,又被摸得全身发麻发烫,受不了地绷紧了腰腹,jiba难耐地跳动。 他像推销商品一样推销自己,也不管好坏了,全剖开了捧出来:“和我做过的人都说我活好,jiba又大又硬,cao很久都不会射,会很舒服的。” “我听说双性人的性欲很强,一晚上要好多次都不能满足,一但做起来就会停不下来,我很持久的,可以硬一晚上,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宋郁洐是双性人,这个社会双性人不多,但也不算稀少,是正儿八经写上身份证、人尽皆知的性别。 双性人的身体比常人更加敏感,一旦起了欲望就很难平息,他平时都很注意和别人的交往距离,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却总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