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er2
:「愣在那冲三小?要我替你们道歉是不是?」 刀哥往前站一步,将腰弯成九十度直角,大声用台语道歉,而後石头也跟上。 这是怎样啦?她该怎麽办,要鞠躬吗?阿虎拼命想着这种情况该怎麽应对。这时马叔向刀哥招手,然而刀哥一走到他面前,马叔一巴掌往刀哥脸上打,力气大得将刀哥甩到地上。 阿虎傻在原地,周围的人好像都习以为常,没什麽反应。甚至连刀哥也只是发出几声SHeNY1N,慢慢自己爬起来,只有石头缩了缩肩膀,浑身颤抖。 马叔转回来,对着阿虎微笑,「歹势啦,是马叔叔没有管教好,害你惊到。」 谢生银淡然倒茶,「因仔郎打打闹闹拢是正常,说起来我家这个嘛系真不肖,整天在外面鬼混,这次给她一点教训也好。」 「银哥,话不是这麽讲。我这两个Si狗仔子做人没分寸,连查某人都敢打,以後还有什麽不敢?」马叔表情浮夸,滔滔不绝地开始数落刀哥和石头的不对。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谢生银趁机让阿虎回房去,她松了一口气,马上要溜之大吉前又听舅舅说。 「小马,你这个细汉欸嘛逗阵跟阿虎作伙。」谢生银用下巴b了b石头,「因仔郎别整天想七逃,好好读册才正经。」 马叔顿了顿,接着附和,「对啦,这少年欸有误会,好好讲开就好,以後大家还是好同学。」 让她跟仇家一起玩是什麽意思啦?阿虎看向舅舅,却见他将石头招到面前。 「少年欸,你生肖属啥?」 「我、我属兔,年初的。」 「b我家阿虎细汉,我家这个系大猫仔。」谢生银说:「阿虎你较大,要给人带好。」 连说了两次,彷佛在暗示阿虎什麽,说完谢生银挥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阿虎只能带着石头上楼。 李子见到石头出现,差点拿键盘砸过来。他跳到椅子上瞪大眼睛,「g,这虽小东西哪欸在这?」 阿虎只好把事情说给他听,石头靠在门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你舅舅到底是谁?」石头问:「为啥大尾的都听他的话。」 「没啥,只是一个帮人乔事情的里长伯。」 「啊现在要怎麽办?」李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让他自己走啦,又不是小孩子。」 石头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想留喔?」 阿虎叹了口气,整个人倒在墙上。「不行,舅舅特别说要我带他。」 舅舅不是随口说说,也不是一时兴起才把石头招过来。谢生银对外甥nV的要求向来不严格,否则阿虎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但谢生银做事有原则,能帮的人就该帮一把,无论年纪、学历或财力。 要是年轻的舅舅也碰到同样的事,肯定也会试着把石头捞起来吧?想到这里阿虎原本的不甘愿逐渐淡化,变成一种无可奈何的使命感,就算石头仍臭着一张脸,她也不觉得可恨。 「时间快到了。」阿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