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像个蒲公英一摇一晃 【剧情/吊缚/滴蜡】
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yinnang,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yinnang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1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guntang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yinjing强行压了下来,对准guitou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