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路人/二嫂便器lay/大嫂、道具lay
和大嫂不同,二嫂黎济和丈夫感情和睦,性生活也相当和谐。二哥赵苍平时对赵赭也是照顾有加,就这样玩弄他的爱妻,还真叫赵赭心里有点过不去。赵赭认真权衡了一番:其实自己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一定要把认识的每个美人都收入胯下的的类型,不如玩点没有心理负担的py,一时也就没有对黎济下手。 不过因为正晾着大嫂,他好不容易得了两天畅快,现在属实有点由奢入俭难。正好家里有几个年轻漂亮的仆佣愿意贴上来给他泄泄火,他便来者不拒地挨个开了苞玩弄起来。他一时高兴,每晚弄出的动静就有点大,偶尔也会有被人撞见的尴尬场面。他没余裕在cao人的时候对别人施加详细的催眠,只是叫撞见活春宫的倒霉蛋先定住别动,结束后他才会去抹掉那人的记忆。 这天晚上,他的roubang正深深埋进漂亮的临时工rouxue中,一边猛撞xue内的软rou一边调笑不停:“你是刚上大学吗?” 柯雨的rouxue被顶得夹个不停,吞吐间满是属于处子的青涩紧致:“嗯……是、是的……” “怎么想到来这里打工?”赵赭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话家常,“又怎么想到来勾引我的?” “没有……”柯雨连忙辩解道,赵赭用guitou边缘细细地磨着他rouxue深处的sao点,把他根本抵抗不了欲望的年轻身体磨得瘙痒火辣,“没有勾引……哈啊……少爷……” 柯雨压低了声音,显得格外楚楚动人,赵赭还想再调戏几句,系统提示他有人靠近了他们。 他让系统按照惯例把那人定住,正好还能拿来当个和小佣人玩羞耻py的工具,系统却再次提示他来人是他的二嫂黎济。 他身下动作没停,男孩经不起他玩太久,每次一被顶到前列腺就会断断续续地射出来,xuerou已经缠着他毫无章法地痉挛起来,赵赭稍微一点动作就能让柯雨哭叫着干性高潮。再cao几次,等柯雨的身体学会潮吹之后就会耐玩许多,现在他得在男孩被他cao晕过去之前赶紧射出来。 但是他还是难得分了点心神出来,给被定住身体、不得不近距离看着roubang在xue内粗暴地捣弄着抒发性欲的二嫂黎济加了个催眠设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被主人弃用的rou便器,无法动弹,只能看着主人侵犯其他rou便器时下身悄悄地流水。 黎济的性癖正是物化,被这么一催眠更是在屈辱和不甘感中找到了可怕的快乐。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们的交合处,想象着主人使用的是自己已经被cao烂cao软的两口saoxue,把他当作泄欲工具,毫不在意自己被cao得失去了理智,只能攀着主人的脊背求饶。但是被cao干的频率却丝毫未减,直到两xue已经烂熟到一被插入就含着入侵者无声地讨好着,畏惧着快感而混乱地迎合着roubang,被中出时也没有别的反应,只能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一抖一抖地依附在主人身上。roubang拔出时他也没有其他反应,两xue仍在不停地夹吸,根本没有意识到主人已经发泄完欲望,浓精从被cao烂的xue里汩汩地流出。 柯雨在roubang拔出后不久就昏死了过去,他今天第一次被cao就体会到了如此猛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