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要惩罚你!
“姐夫,我给你吹吹,这样就不疼了。” 微热的呼吸小风扇似的,带着一阵阵的节奏,喷洒在那劲瘦的腹肌上,让原本已经软下来的roubang再次有了重新立起来的趋势。 “嘶。” 祁赫刑轻吸一口气,无法,只好仰躺回去,等待事情的结束。 1 永远不要更疯子谈条件,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密密麻麻的刺痛通过腹部像他的身体各处传递,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忍。 “呼~终于弄完了。” 米茹惬随意地将额头几乎看不见的香汗随手抹去。 看着自己的杰作——茹之奴,满意地点了点头。 感受到那人弄完了的祁赫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好了吧。 米茹惬纠结地看着手上的物事,她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不过最终她挑了一根那里面最粗最大的,上面还有仿真的青筋,还带着一个个圆圆的凸起,像极了镶嵌了珍珠之后的样子。 她为什么选这根呢? 1 因为这是里面与姐夫的roubang身形样貌最贴近的。 等了半响也不见松绑的祁赫刑,俊美的眉宇微蹙,抬头看向那人。 霎时,目眦欲裂。 “你!嗯——!” 突如其来的爆菊,没有任何的润滑,让几乎要从喉咙粗脱口的痛吼,被他将近咬碎了牙忍了下来. 清冷的谪仙被彻底拽入俗世,祁赫刑一贯冷漠谪仙似的面庞,已然扭曲变得狰狞恐怖,双目死死地瞪着那一脸纯洁懵懂的人。 “米茹惬!你该死!” 看到姐夫狰狞的样子,小白花米茹惬忽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杏眸在明亮的灯光下耀耀生辉。 “姐夫疼吗?jiejie也像你一样疼呢。不!比你现在还疼!你怎么能让jiejie伤心呢?你怎么能让她伤心呢?!” 米茹惬原本灿烂纯真的笑容遽然消失,一脸的伤心,嫣红的眼睛甚至点缀着晶莹的珠泪,沾染鲜血的纤手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痛苦。 1 就像她此时癫狂的内心。 每一次的抽动,都伴随着更多的猩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到床铺上,似是溶洞里顺着地势往下滴落的水,无形地弹起一场动人的乐曲。 那根棍子粗硕梆硬,上面还点缀着奇奇怪怪的凸起。那些凸起不停地摩擦着祁赫刑的rou壁,每一次的抽动,那些凸起都剐蹭着他的rou壁,偶尔会粗暴地撩过他内里的敏感点。 但撕裂的疼痛,男人的尊严,已经掩盖了一切,他唯一想做也能做的,就只是压下几乎要从喉咙涌出的血液,死死地瞪着不远处的疯子,凤眸里是一片阴沉暗郁。 此时米茹惬确实像个疯子,明明眼中噙着伤心的泪珠,嘴角却勾起一角开心的弧度,泪水莹莹的杏眸中满是兴奋。 “姐夫,姐夫你好厉害!竟然可以吃这么深,比jiejie还厉害!” “姐夫你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想,jiejie那里明明那么小,她怎么吃下你给他塞得东西呢?但是jiejie好像并不痛苦的样子。明明姐夫你的屁股看起来更大,更适合被塞东西呢。” “果然姐夫你瞧!你能将这东西全部吃下呢!比你每天给jiejie塞的东西厉害多了!是不是?” 一直絮絮叨叨的米茹惬一把将被尽根没入的棒子拔出,嫩白的小脸上是一脸求夸赞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