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要惩罚你!
” 说着转身开始拆包裹。 伤心?难道不是因为你将他绑了,还做了枉为人伦的事? 不过听到这里,祁赫刑有些猜到了这人的精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之前他并没有与昕昕的meimei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并不知道昕昕的meimei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他现在知道,且切身体会了。 “快晚上了,你还不放了我吗?恐怕你的jiejie会更担心。” 祁赫刑声音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在灯光下,微眯着凤眸看见那人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 心中一叹。 原来是个姐控,关键还精神不正常。 米茹惬转过头,笑靥如花,一片纯真,“不会哦!因为我给jiejie说了,姐夫在我这里呢。” 祁赫刑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淡漠的表皮像一片片碎裂的镜子,四分五裂,他的眼眸骤然绷紧,里面是一片波涛骇浪。 什么意思?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命中注定的事,怎么也躲不掉。 “嗯,这是这个的,这个放在第二个位置,嗯,这个······” 被迫躺在床上的祁赫刑听着下面那人的嘟囔,眉宇紧皱。 神经病生气了,可能会做出什么样事呢? 这谁也说不准。 在一切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向来骄傲如繁星的他从来没怕过任何事,从来没有! 当那人一转身,祁赫刑平静的心湖被打破,心中涌现出有不好的预感。 “嗯,先弄这个好了。” 那是一副乳钉,纯白色,环状的,上面还坠着粉色的铃铛小花,是当初她一眼就相中的,专门为姐夫挑的呢! 屋内的空调一直开着,还有地暖,所以现在米茹惬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是丝绸材质的。 她拿着乳钉,一把将那红中透着粉的小豆子揪在手里,略带笨拙地穿了起来。 “嗯!” 泛着凉意闪着寒芒的物件让他下意识地挣扎,但那束缚牢牢地绑着他,无法动弹一丝。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东西穿进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地方。 尖锐的刺痛,从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地往外扩散,像刚硬的尖针,直刺入他的脑海。锐利的疼痛直入骨髓,浑身青筋绷起,但身为男人的尊严和一贯的性格,让他只是咬紧牙关,闷哼一声。 “呼,终于穿好了。” 将两个乳钉穿戴完毕。 猩红的血色肆意地流淌,给那具白色身躯,点缀上一朵朵绚烂盛开的彼岸花。 看着自己的杰作,米茹惬笑得分外纯真,“嗯,真漂亮。” 可是紧接着她就脸色骤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哎?怎么弄反了?” 她又将其中一个乳钉拔出来,重新穿上,血色的液体又剧烈地流动着。 “嗯!这样就很棒了!”米茹惬开心着,雀跃着,脸上洋溢着童真的喜悦。 欢乐的事当然要与他人分享才更快乐。 “姐夫!姐夫你看!真漂亮!是不是?” 米茹惬颠颠地跑出屋,拿了一面镜子回来,沾着血的手把持着镜子,放在祁赫刑的胸口上方,欢快地说道。 猝不及防的一眼,让祁赫刑瞳孔刹那间震缩,心跳一窒。 从来都是粉红色的乳豆,在鲜血与rou的浇灌下,变成了十分鲜艳的殷红,整个小豆子几乎胀大了一圈。 那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