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吃到了,姐夫!
终于转到她渴望已久的性感喉结。 随着舔舐一点点地进行,祁赫刑全身愈加得紧绷。喷洒在肌肤上的温热呼吸,肆意地挑战着他紧迫的神经,身下的蛰伏的野兽隐隐有苏醒的趋势。但他死命地压制着,被绑住的手臂拳头紧握,健硕的胳膊上青筋凸起。 但就算在这种处于下位的情况下,他卷翘的睫毛清冷冷的悬在那儿,依然显得那么高不可攀,清贵几许,如雪山上的白莲,濯清涟而不妖。 品食着口中骨质分明的美味,米茹惬杏眸中含着晶莹的泪珠。 终于!我终于吃到了!姐夫! 感受到脖间微凉的湿意,祁赫刑眉宇微动,但到底没有张口。 在那喉结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子后,米茹惬继续动作,娇艳的小嘴重重地嘬吮着身下的每一寸肌肤。 她一口叼起那颗小樱桃,细致地品尝。 像个小孩子,升起了调皮的心思,灵巧的舌头挑弄着那颗红诱诱的小果子,偶尔还用坚硬的牙齿轻咬。 她的两手也没闲着。 一手摸着那细腻有劲的肌rou,另一只手开始揉捏那根松软的roubang,或紧或松,或撸或揉,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提前练过一样。 米茹惬确实练过。 一检查,就能发现她柜子里有一个与祁赫刑一模一样的等体娃娃,不管是性器上的毛发,还是他屁股上的那一刻圆痣,都精准地还原了本体的一切。 她每天都会与那具娃娃负距离接触两三遍,有时一天都会腻在里头不出来。 不过再怎么沉溺,她的处女膜还留着,因为那冰冷的娃娃再怎么像也不及姐夫的一丝一毫。 她亲爱的姐夫啊~ 米茹惬的身体逐渐往下移,带动着半硬的roubang划过她敏感的蜜xue,让她汁水泛滥,想要停在原地。但不行,姐夫最重要的地方最本源的味道她还没有亲口尝到,怎么能停止呢? 她着迷地盯着眼前的神圣地,做着朝圣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柔软的双手捧着圣物。 她俯下身,轻舔了一口圣物的溢出物。 滋味儿绵延浓香,让米茹惬唇齿留香,忍不住又舔了一口。 被突然袭击下体的祁赫刑浑身青筋猛地突起,roubang也已然勃起,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但全身都被束缚的他只是做着徒劳的无用功。 他很清醒了过来,清冷的面容上满是压抑的情欲,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口的起伏随着濡湿的触感窒了窒,但马上就恢复了有序的平稳,只是随着身下人的动作,时不时的跳动着不规律的节奏。 米茹惬学着曾经看过的视频,从roubang的底部开始,一点点地往上舔吮,像是吃她之前最喜欢吃的阿尔卑斯棒棒糖,细致地品味舔吮。 为什么是之前呢? 因为现在她最想吃的就是姐夫的roubang,那是她毕生的梦想,而现在她吃到了,亲自吃进嘴里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止不住地激动,但手下嘴里